《金丝雀》 (第3/3页)

   别再想着那个小厨子了。

    为什么不想？

    那是她唯一的朋友，唯一关心过她的人。

    你以后都会留在王府里，没有人能占有你。

    除了我。

    深夜的他，竟然忘记高高在上的自称了。

    真是难得。

    她什么也不想了，脸颊被冰冷的泪水糊弄得到处都是。

    说你爱我。

    他强逼着她看向他的脸，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只可惜她的双眼一片模糊，看不太真切。

    他重复了一遍，说。

    你爱的人是我。

    他到底想得到什么？

    一句虚伪的话语，哪里值得他开两次金口？

    她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了，便随意地附和回答。

    我爱你。

    在得到肯定之后，他的反应似乎更加热烈了。

    ***   ***

    他几乎每天都来看她，直到她怀了他的孩子。

    他像是才刚刚开始认真考虑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许是，他们之间不能有子嗣的原因，她没能留下胎种。

    事实上，她也不想留。

    在他做出行动之前，她已经有动作了。

    他在很久以前，曾经赏了她一块金子。

    她一直藏在所有衣服底下，像是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藏着，怕被人发现。

    今天，他如往常一样问她，你爱的人是谁？

    她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只觉得心里愈发的苦涩。

    我爱你。

    枯燥的回答，她都已经说腻了，他却仍旧乐此不疲。

    或许，她也应该来一次尝试。

    她问，你爱我吗？

    他的身子有些僵硬起来，并没有回答。

    她没有失望，唇边的笑容绽放得更开了。

    他睡下了，在身旁的位置静静地睡下了。

    她睡不着，起身，取出衣匣里的金块。

    金子总是那么闪闪夺目，那么耀眼。

    她张着嘴，将金子吞了进去。

    腹痛的感觉很快就来临了，她挣扎着走到床边，努力地躺到床上。

    即使她的面色已经变得铁青。

    她想看看他意识到她已经死亡时的反应，但她可能看不到了。

    死亡，是她给他最好的报复。

    他醒了，第一时间发觉了她的异样。

    她已经没有心思观察他的反应，只是艰难地问出了一句话。

    你爱我吗？

    可惜啊，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前，她已经没有了意识。

    她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