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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2 重要 (第3/3页)
意思要保他旱涝无忧,衣食不愁。 说起惋惜、愧疚还是叹息,迦南都没允许自己有,她接受了这个教训,背着所有血债走得越发地狠。 但她没想着找接班。邬慈是自己找上来的。人她留了,就不能放之任之,更不能重蹈覆辙。 邬慈的短信发进来,问她为什么没来KIS? 她现在觉得邬慈是在其他人身上浪费时间,他显然看上去缺乏紧迫感,于是她直接回拨电话。 邬慈接得快,似乎就等着:迦南。口气也是轻松愉悦的。 迦南微微蹙眉,声线沉降:开心?电话那边的邬慈肯定耸眉了,迦南想。 邬慈确实这么做了,也听出了迦南此时状态,敛笑,问她:发生什么了吗? 迦南还是冷着:非得发生什么? 邬慈没言语。 她总能,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到千里之外,还是冰封千里的极地。 他对她没有怨怪的意思,只是他希望她的心对他打开一点,而不是时开时闭的虚像。 倒不是。他说,慢悠悠的,抬头看天,忽略掉她言语里的刺与煞戾,轻声对电话那头开口:你看头顶的天。 邬慈那边的话如潺潺流水,清而澈:普天之下,我们渺小得像其中任何的一颗星,只是转着,不停转。 迦南,你说在认知以内,会不会真有那么一处属于这个时代的应许之地?。 迦南抬头,看了。下意识的未做多想,当目光触及头顶黑暗天幕中缀满的繁星时,耳边邬慈的话也缓缓渡进耳中,内心突地被什么击中似的,怔然站在原地,仰着头。 良久。 邬慈也没再开口。 迦南亦没有打断沉默。 隔着辽远无疆的天界,由掌心炙热的设备连接起两端沉默,持成一线,短暂瞬间也被拉长。 直到迦南听不出任何波澜的嗓音传进:应许之地的背后,是杀戮,和被逼绝境。 你喝多了。迦南说。 邬慈低低笑出一声:你这都听出来了? 迦南:太矫情。 邬慈: 迦南。 迦南没应。等着他自己说话。 我没喝多,想跟你说话。今晚我把岳鸣的那笔账讨回来了。邬慈的话里没有丝毫的得意,而是沉重,像一脚踩进了泥里。 可是我觉得太浪费。他不值得我这么大费周折。迦南听出他现在很清醒。 他仍在说:不是在我做之后才这么觉得,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过我还是这么做了。 突然就明白,当人有了想要护住的东西,这股力量会不分黑白。 他沉了一口气,说出话里的话:只要想到他动手的对象是你,我就觉得,无关浪费不浪费;你很重要,就只这一点。 迦南缄默。 不是没有动容,而是她难得也有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 邬慈也并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回应,只是这么做了,这么说了,想来她突然应该会被这一席话搅得雾水满头,他挤出笑意,三分无奈三分无把握,是玩笑自嘲的口吻,也许哪天我疯了真的会为你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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