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40 厘清 (第1/3页)
Chapter 040 厘清
宁崆的人没找到迦南,迦南自己回的滨河。宁崆在顶层喝酒,也像在等她。城市灰沉的天色在他身后成为幕布,还未近黄昏就已经像是夜色降临。又将下雨。 在朱征那边刚落实动作的第一时间,他也得到消息,知道是她出面解决,倒不意外,只是和她一样,需要厘清一些东西。 来了。他拔出一只杯子,给她倒了杯酒。 迦南沉默接过。 他们之间有很多话要说。 前所未有。 宁崆在不确定她会不会来之前,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辞,信任危机? 形容我们现在的关系,很恰当。他咽了一口酒,视线仍望向远处,对迦南说。 迦南不语,打开烟盒发现只剩下最后一只。 宁崆偏过头,饶是认真地问她:不如你来决定我们从哪个出现问题的环节开始? 迦南将最后一只烟点燃,直截了当:邬慈。 宁崆扯了下嘴角,果然。 你心里一直有他?宁崆口吻笃定。 迦南不否认,但也不是要从这个方面谈起,当年,他不应该死。 宁崆的嗓音冷下去:也不是我要他的命。 甩得干脆。 但是你把他给的岳鸣。 我拿他换的你。宁崆咬字极重。 迦南分毫不让:拿我换项目的,也是你。 宁崆顿住。哂笑一声,没错。 只因为你是迦南,他是邬慈。我选择你,没选他,罪责该在我? 宁崆点了点烟灰,从七十九层落下去,不知踪迹。 他敛下情绪,再谈这个没太大意义;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有过开诚布公的态度。 而眼下,他要确定的是,许应,就是邬慈?他半笑,觉得讽刺。 怎么想,都觉滑稽。 真是世纪笑话。 他笑脸迎进来的贵客不是利益伙伴,是个处心积虑的仇种。 你面对他的时候,不一样。宁崆自顾自话似的,想起第一次将许应带进滨河的场景,从那时就有不同。后来每次他们同时出现,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横亘其间。 细节,都是后来再回想起时格外的鲜明。或许,这也是他这几年有迦南在身边惰化了自己的观察能力。 宁崆转身,正式着她,抬手将她仔细看了一遍,威士忌换到左手,抬起右手去撩她的耳边碎发,看到那里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笑了。 他说对了。 迦南避开他的触碰,垂眸。 宁崆从未见她闪躲的眼神。 他清楚,也理解,迦南是个女人。 也并非真的铁石心肠。 七情六欲这种东西被他封闭起来当做禁忌。可迦南不是。她只是严守那颗心。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