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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5:塑料袋* (第1/3页)
C25:塑料袋 ( 微h )
[ 旁观 ] 悬荡并且打好结的绳索,我问你哪天才准备好上来,江鸾? 失衡衡,失衡,失衡。 大脑中神经质第几次失衡。 江鸾在一片深灰中醒来,时间和空间遗弃了自己。被黑暗支配的生命,是绝望滋生的土壤。无法分辨清晰的空间,是比沉闷、杂乱、混沌、绝望还痛苦的东西。 在不同深受痛苦的人那里有不同定义。 在江鸾这里就是,虚无。 视线里吸不进光,耳朵被蒙蔽,与世界隔离,混乱。 好长时间了,她才确定自己是睁开眼的。 确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大脑被清空。 ··· ··· 就像她躺在地上,她的尸体躺在床上。 在床上,还有个男人光裸着他宽阔而有力的身体,一遍遍地,上身挺送着身下硕大的性器,摩擦在自己腿间。 那是哥哥。 他察觉到了江鸾醒来,眼角晦暗的光才抬起,附身下去,大手放松了很多,摸了摸她头。 原来他在做能让她开心的事情。 铃铛。他轻声唤起了她的意识。 江鸾眼里好像才倒映着他的影子,她回到了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些药,他的手表。 今天为什么没吃药?他问。 江鸾像只什么,像由死的材料和活的rou身组成的混合物。 她光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好像是在自己的房间,是仲夏的夜晚,在·· ···加州。记忆全是痛苦,也无法思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但只知道一件事,每个暑假,她都和哥哥在加州过。 今天好像是没吃药,可能二分钟前,也可能十分钟之前,又在哪捅了自己一刀。哦,手腕上有,竖着顺着血管划的,包扎好后,不是很疼。 她观看情况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哥哥。他是性感的,带着棱角那种。而且他健康的躯体上,完整且毫无伤口,握着自己脚踝的手也很干净,从来沾不上血污。 江鸾。 哦,江鸾。 自己叫江鸾。垃圾叫江鸾。欢爱时应该被他抚摸的身体上,全是一截一截,横的竖的,浅的重的刀口或划伤,痂痕是泥沼的颜色,刺眼的丑陋。 还有腿间,被摩擦许多次,已经泛红了的腿心,分泌不了一点湿润的液体,欲望被砍断了,意识消亡。 所以理所当然的,那根性器也硬不了太多。为了抽插在她的腿间而抽插在她的腿间。 她是一团垃圾,阴暗又肮脏,扭曲。狂妄。在他的身下连个最底层的妓女都不如。 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铃铛··· ···看着我。 垃圾叫江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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