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二十七章 (第2/5页)
时间竟无法抽离出来,果然世人皆愚痴,不然她巫马冬亦怎么会是水州第一美人,那这世间的男人女人怕是都无法抵御秋国公的美貌吧。 秋式微被她盯得面红耳赤,本来想揶揄她的,没想到偷(强)鸡(jianian)不成蚀(反)把(被)米(cao)。 巫马冬亦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耳廓。秋式微抿唇羞涩一笑,更惹得巫马冬亦心里喜欢的不行。 她凑近她的唇边,眼底泛起呼之欲出的温柔,呼吸交缠在一起,搔的面颊都痒痒的。 巫马冬亦甚至可以听到秋式微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可以,可以吻你吗? 阳光洒在秋式微的眉眼间,她轻轻笑。 好啊~ 竹林内,小木屋 凌珞回去的时候,冉樱正在一脸烟灰地捣鼓药罐。 殿下,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啊,你回来了。 我好像染上了风寒,所以下山抓了点药,但我并不会煎药。 凌珞漂亮的桃花眼眯了迷,她蹲下身,抬手擦掉她鼻头的烟灰。凌珞的笑着看她,在青翠欲滴的竹海的映衬下,更显得明眸皓齿灿若娇花。 没想到殿下能自己抓药。 冉璎双颊一热,不知是为她的不尊恼怒还是因为她的玩笑羞涩,又或许都有之。 凌珞伸出食指沾了一点烟灰,不客气地抹在她的鼻子上。 还是这样更可爱一点。 别坏了规矩。冉璎抬袖掩饰自己脸上的绯红,冷冷地警告。凌珞没说话,她拿起地上的干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几下就点起了火。 殿下先回房间休息吧,药很快就好。 山上气温低,风也大。冉璎缩在被子里,明明感觉身体冰凉可使皮肤却又guntang。凌珞端进来汤药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都不知道是怎么喝下的药。 只记得那药并不苦涩,甚至有非常具体的触感。 柔软,温热,湿润。 而醒来时,她又是独自一人了。 出了一身大汗,腿脚都是软绵绵的,不过烧倒是退了。她慢慢地扶着墙壁走到房门口,外面下起了雨,竹林在朦胧的雨中更显得挺拔而青翠。 快要傍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冉璎搬起一个小方凳,坐在门边看竹林里那条细细的小道。直到暮色落在细细的竹叶上,快要压弯了枝叶时,终于有个纤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急匆匆地向她跑来。 凌珞只带了个斗笠,蓑衣鼓鼓囊囊的抱在怀里。冉璎站起来,扶着门框,望眼欲穿。 殿下您站在这儿干嘛,快进屋里去。 你怎么不穿蓑衣? 凌珞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了笑,走到桌前把蓑衣里的东西整齐的码在桌子上。 除了三服药以外,还有米鲜rou和蔬菜。 今天下雨,山下的小村庄都没什么人,她转过身摘下斗笠挂在墙上,就这水盆里的水洗了洗手,饿了吧,很快就有吃的。 那双桃花眼里好像有星辰大海,能把人的实现通通吸走。冉璎愣了一下,心脏竟然不自觉的停了一拍。 这里里上下的清源村还是很近的,啊,对了你应该去过一次了,村民大多是妇孺,男人都在外呢,过年过节才回来。我只知道你爱吃羊rou,rou很新鲜的,但你现在还吃不了荤腥,还是吃粥吧...... 她的侧脸软嫩,面色粉红。长长的睫毛一合一合地,似乎比那张小嘴更会说话。雨水顺着发梢钻进目光无法穿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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