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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灌肠?据说肠道可以直接吸收营养。 说干就干,一个被反绑了双手又尿意盎然的人反抗能力总不会太强。 我拔出肛塞,找了个注射器,吸了一管汤,涂了些药当润滑,然后把注射器插进苏奕的菊花。 苏奕侧躺在地上,两手紧绞在一起,闷哼着任我作为。 我一边又吸了一管:也省得你等会儿还得灌肠洗菊花。 苏奕声音闷闷的:谢谢主人。 再次把肛塞放回去,堵住那一整罐汤,苏奕看起来整个人都涨得恍惚了。 我解开他的手铐,叫他四肢着地,然后牵起遛狗绳,带他在客厅里转起圈来。 每走一步,他都会被逼出一个尿颤,不一会儿就一身的冷汗,膝盖接触地面的时候都开始有些打滑。 每隔几步,他都得停下来喘息半天。 走了不到半小时,他已经瘫倒在地只知道发抖,拖都拖不动了。 我拍拍他的头,摸到满手汗:好啦,这就让你解手啦。 他抬不起头,颤抖了几下算是给我回应。 几乎是一步一蹭地,被我拖进了卫生间。 我拔掉肛塞,他却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坚持要坐到马桶上去。 我只得看他一边努力地收缩着菊花,不叫汤渗出来,一边攀着马桶慢慢坐起来,挪了几下才坐上去。 半仰起苍白的一张脸:主人脏得很,你别看 倒是没想到他到这时候了却突然这么要脸。 我从善如流地转身出门,在门口处回头看一眼,见他终于忍到了极限,整个人大汗淋漓地,抖得如风中嫩柳一般,发出排泄声来。 我后知后觉地想,这么油腻的汤灌进去,他该不会拉肚子吧 15 等了好久,卫生间里听不到动静,我探身去看,发现苏奕趴在马桶前,呈一副向着淋浴头努力靠近的姿态。 倒是挺讲卫生。 我拿起淋浴头,把他从头到脚地来回冲了好几遭,他被水流呛到,本能地躲避,看起来就像暴雨里的一条流浪狗。 终于洗干净,着重冲了几遍菊花,叫那小东西开得更加娇艳,苏奕呻吟得更加可怜兮兮。 我扯了扯项圈:走啦,去骑马。 苏奕看起来几乎没力气震动声带。 死狗一样被我拖到木马旁边。 毕竟后庭已经排空,他爬得比方才轻松了许多。 虽然仍是被饱胀的膀胱逼迫得不时发颤。 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爬上木马。 他后庭本就还未完全消肿,刚刚排泄过的菊花又很是敏感,一接触到假阳具就颤抖收缩起来。 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一手撑在马颈,一手抓着头顶的软铐借力,慢慢一点点将那粗黑的大家伙吞了进去。 菊花边缘被撑得通红。看起来艳丽而yin靡。 方一坐实,苏奕就被顶得一声惨哼。 我帮他绑好手铐,他反手抓住绳子,攥得死紧。 两股战战,双腿努力了几次都抬不起来。 我在他后臀上甩了一巴掌,以示催促:快点抬起来,我又搬不动。 他哼鸣着,颤巍巍地先抬起左腿,以便我在他脚腕和大腿处分别绑好软铐。 然后是右腿。 换重心的时候经过中轴线,菊花受到压迫,他又是几声呻吟,抖了许久才终于折起腿。 你也太虚了,明天给你多补补。 苏奕本就没力气争辩,假阳具动起来他就更没力气了。 他嘶嘶惨哼着,随着木马的起伏不断颠簸,几乎稳不住身形,只得瘫软地摇晃。 我解开贞cao带,他甚至没有力气挺弄。 似乎连这种最基本的男性本能都因为虚弱和疲惫而渐渐从他身上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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