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女10(微h) (第2/3页)
脖子,对望着瞪直了眼。 ----你听。 从仙鹤身后那个巨大凹槽里传出来的,细微的摩擦声,混着炉鼎里燃得快活的啪啦声。 旷出来的洞被填满了,温热的水流从仙鹤的微张的喙里涌出,从四壁蔓延开来。 哗啦啦,清澈,干净,还携带着花瓣,芬芳沉醉。 乜予手里虽抱了个人,但他走得并不算慢。 毕竟他胯下坚挺,肿胀难忍。 可往下的路确实太长了。 杨初成粗略的地估计了一下,就拿她现在的寝宫做比较,起码也得有并着十来层那么高的深度。 越往下走,杨初成的心就越沉。 仿佛有什么东西坠入了满是泥浆的池沼,落下去连声音也没有,却再也上不来。 像是过了几朝几代那么久,杨初成总算有了停下的感觉。 底下非常宽敞,天花板离地上的距离很遥远,让人难瞧第二眼,因为仅一眼望去,就会油然升起一种冰冷刺骨的孤独绝望。 这是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也是我和本体融合的地方。 乜予咽下了后半句话。 整个地底下回荡着男人的声音,久不消停。 杨初成心惊,她感觉自己刚刚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在这里待了三年。度过了成年期。 成年期? 奇怪的词语。 杨初成在心里嘟囔。 杨初成依然坐在乜予臂弯里,只是她的手开始发凉,不知是被底下凉风吹的,还是因内心的恐惧所致。 乜予抱着她,自顾往前走。 昏暗空旷的空间里,光线不好,对于杨初成这种普通人而言,根本看不清前方有什么。 我很想回忆一下那段时光。 他停了下来。 停在了一个四角削得锋利的铁架前。 铁架很久没被使用过了,上面的暗红斑斑,不知是生锈还是其他什么不明液体。 乜予自然也发现了这点。 他神情有些不悦:它不干净,我先擦擦。 背后无数根触手在乜予话音刚落之时,便齐发朝铁架伸去,把铁架缠绕地一圈又一圈,然后又倏地松开。 但它们并未收回来,而是环绕在铁架附近,扭动着腰身,似乎在做某种邀请。 杨初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乜予唇角轻勾,怀中的人便突然从他怀里一跃到铁架上,周围的触手默契地将她牢牢固定在上面。 杨初成刚要说话,便被一根冰凉的手指封住了唇。 嘘,别出声。 乜予抚摸着她的脸,眼里满是病态的迷恋。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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