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72 (第2/3页)
而又补充:请发誓你接下来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将孤独终老,永失所爱。 真狠心啊,他说,我发誓。 何铭,还记得吗?那一年,周先生试炼我的第一关就是何氏,视频里狠厉的少年现在被未来的他自喻为铁链拴住的狗,他说,他们用周夫人胁迫我,如果我不听话,不仅要销毁我的人格,还要把周夫人活埋。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顺从与厮杀,一步一步踩着别人的血骨上位,何氏是第一个。 何铭就是在那时候恨上我,考了警校,处处与我作对,后来一次,他的上司兼师傅在瑞士误以为我贩毒,传递了错误信息,就撒手人寰。 先入为主的印象,他们甚至不去求证,到底是我,还是瑞士为了讨好我的法国没落贵族。 我听完默然,他这样无情无爱的人,发的誓作数吗,是不是在诓骗我,不仅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反而更像个受害者。 我已经发过誓,别再怀疑我,坏蛋也是会害怕失去爱的。他轻轻说。 我收回猜疑的目光,正想问后来呢,周夫人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忽而远远近近传来不一的脚步声,从舱门的底下,疏漏进错落的影子,兄长也发现,独臂拦在我身前,门砰地打开,撞在墙壁,为首的人闯入,急切地说着什么,随后粗鲁地解开手铐,转而将他的两只手都拷住。 啪,一把枪丢在地上。 兄长扫了一眼,拖着麻痹的腿起身,捡起,而后对准我,晃了晃枪口,示意我起来,我不明白,但乖乖照做。 枪支抵在我腰后,我们步步走向门口,海风倒灌进口鼻,我狠狠咳嗽,身后人上前一步,令我靠在他胸膛,他俯首轻声道:宋抑来了,记得听我指挥。 见我们交流,匪徒不满,一脚踹在兄长腰间,连带我也踉跄,险些摔倒。 兄长本就失血,再加上几日没有好好进食,到了光下,才惊觉他脸色难看,没有血色,我转身去扶住他,他滞了一秒,就推开我。 外头已经被对面警船的灯照得大亮,中英法三国语言不停轮放你们已被包围,交出人质,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人质。 我不笨,这场国际追捕,追的是兄长,雪子并不知情,横插一脚,却趟了浑水,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索性让兄长装作劫持我的样子,先逃开,至于之后,兄长仍在他们手中,也坐实了他的犯罪事实。 强光之下,我眯了眯眼,发丝飞至脸颊唇边,呼出的气化作白雾,立刻消散,唯独相贴的rou体是真切的,我生出只能依靠他的错觉。 对面的船上,我看到了他,那个我同母异父的,让妈无比偏爱的表哥宋抑,他穿着防弹衣,一把枪对准我们,见到我的一刻,他恍惚的一瞬,我就知道,没人骗我。 我哆嗦起来,我确信是天太冷。 他有基因病,亲口说我与他母亲十分相像,何铭去世,找上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私生女合作,妈为了宋氏多次逼迫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