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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3/3页)
板后,铅笔与画纸摩擦,发出沙沙声。 明明已经硬了,还在硬撑。 我坐起,把自己的腿摆成M形,歪头看他,他无奈道:请模特乖乖的,不要乱动。 作乱的脚趾伸去他胯下,他喉结滚动,扔下画板,与我厮混一下午,床单都湿透,落日余晖撒来,他轻吻在我光洁的背。 很少梦到船上的事,一旦梦到必定梦魇缠身,无法醒来,他会焦急喊醒我,再拢我入怀,哄我:她没死,你没杀人,别怕 我刻意不去关心那件事的善后,但还是听说了有关宋抑,流弹射中他,一病不起后,他的基因病竟一并发作,已然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 我只在病房外看了他一眼,妈不在,转身不小心撞到人,骂骂咧咧的,我知道他,是宋家内定继承人,宋抑的弟弟,宋启明。 宋抑,宋启明,一个是压抑,一个是明星,人活一世,满是悲凉,为的又是什么? 我亦见到了温小姐,与其说是对视,不如说是我单方面的注视,因为她很快错开的眼神,余我一人一面转动戒指,一面发呆。 男人犯的错,要女人来承受,焉有此道理? 当夜与兄长zuoai时,我便在他胸口狠咬泄愤,他被我咬得微微呻吟。 我已经叫她少出现在你面前。 我被他抱在怀里,性器深深埋入,一下一下用力拱动,似乎要到我的最深处。 他用这样的话安慰我,我反而更生气,拉开与他的距离,质问他:你把我们当什么? 你和她不一样,他叹息,低头在我胸口相同的位置,落下一吻,你不爱我,我就没有家。 家? 情潮卷来,拍散我的理智。 那年兄长的珠宝大爆,业界人士称这是继Gaxy后,唯二值得被誉为瑰宝的设计。 只有我知道,这幅手稿被压在我裸体画像的后面,它的主人只花了五分钟便将其完成,并亲手做了成品为我戴上。 曾胎死腹中的戒指,爱的俘虏。 这个极度缺爱的孩子,你给他一枝花,他便返还你整个春。 抛弃尊严与道德后,仍有人在觊觎我仅剩的臭皮囊。 老祖不听道士劝阻,将我囚禁在老宅,要放干我的血,一劳永逸,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反抗,她无需大动干戈。 我抱膝坐在熟悉的床头,年岁流逝扑面而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那时我是航班信息都不会看的乡下人,如今身穿名牌人人恭维,真是有趣呀。 心里有希冀吗? 我俨然是个赌徒,赌是爱更重,还是生存更重,赌他会不会为了我,打破他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假象,在这个他被梦魇困住手脚,寸步难行的周家。 我也有赢的时候。 门砰地打开,少有慌乱的他,快步走进来,抱住我,微微颤抖,希希 我拍拍他的背:我没事,回家吧。 我以为到此为止了,几天后,老祖暴毙的消息传来,我略带诧异地看他,他正掌着我的手,为我挑选最合适的甲油颜色。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并非他第一次为我打破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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