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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后吐真言 (第2/7页)

觉出味儿来,这沈言只怕不是自诩清高、嫌我粗鄙,就是另有心上人。

    我几次质问过,也与他争执过,总是一无所获,苦闷之下,我索性搬出正院,只在书房起居,夫妻敦伦事已是半年不曾有过了。

    放眼这世间哪家妻主过的是这等窝囊日子?

    直到如今才决定纳侍,已是十分对得起我对沈言自幼思慕的情分了!

    心下忿忿地到了正院,侍从在院门口止步,言称正君在屋里等候,请妻主自行进去。

    我不由看他,心道这家伙不是贴身的么?失宠了?

    进了院子,更觉不对,四下里不见仆从走动,只正屋前两盏孤灯,幽幽照亮屋门。

    我推门进屋,屋里仍是鸦雀无声。

    转过屏风,我不禁愣住。

    满满一桌菜,色香味俱全,大都是我爱吃的。

    沈言跪在桌边,见我进门,便俯身叩拜,言道:请妻主允言儿伺候。

    不着寸缕的身子在幽冷的灯光下泛着白玉般的色泽。

    见我呆楞不动,沈言抬起身来,膝行几步,到我脚下,言儿伺候妻主更衣。

    行进间,但见沈言虽纤瘦却不幼嫩,身上骨rou停匀,肌rou线条流畅。我不由便看呆了去。

    半晌,才不禁问道:沈言你贵公子的风度不要了?

    只是好奇,说出口却无端端带了几分讽刺。

    沈言一边为我解着衣带,一边轻声道:言儿不是什么贵公子,言儿是妻主的夫侍,只为妻主开心罢了。面上却仍不禁染上一抹赧色。

    换好常服,我只觉得沈言活色生香的躯体已晃得我眼花,他行动间虽是羞赧却不多加遮掩,直看得我面红耳赤。

    在桌边坐好,沈言单膝跪在我身侧,为我布菜。他夹什么,我便吃什么,入口全然不知滋味。

    不知怎么的,我空出的手便抚上了他的前胸,在他紧致有力的胸肌上轻轻戳了两下,又顺手捏了捏那粉色的一小点,带出一声闷哼。

    若是平常,沈言肯定已经厉声制止我,斥责我孟浪了,此时却并不出声,只轻动两下缓解了不适,又摆正了姿势,替我夹了两片牛rou。

    我不由惊奇,正君今天怎么不骂我了?

    沈言苦笑一声,言儿何曾敢斥责妻主?先前是言儿想岔了。

    我岂能轻易就被他糊弄过去?哪有?先前我慕正君姿色,情难自禁,正君却总当我流氓也似,横加斥责,委实令人难堪。

    沈言此时的脸色才真叫有些难堪。却也不知他是怎么横下心来的,只见他面色一肃,转身面对我:并非阻拦妻主言儿自嫁与妻主,自是以妻为天,只言儿只怕是只怕是生性浪荡,妻主每一触之,便情难自禁,言儿生恐在妻主面前失态,不得已

    他跪姿坦诚,我自是清晰地见到自方才起,他的小兄弟已悄然颤巍巍立起,站得笔直,在灯光下几乎显得有些狰狞。

    我却仍有些未曾捋清这中间的逻辑关系。情难自禁便如何?夫妻敦伦事,本不就是情难自禁么?

    沈言面色羞赧,却仍维持着坦诚的跪姿,只侧身将餐盘朝我又推了推,低声劝我先吃饭。

    他今天既作出这样一副姿态,自是知道这些话题已不能轻易糊弄,只怕已早做好准备,要与我解释,听我问及,索性答得更加坦诚:妻主婚前曾道喜言儿光风霁月,言儿却深知此身污秽,对妻主多有贪慕。言儿不敢叫妻主得知,更怕情难自禁,伤了妻主

    真的假的?

    我细嚼慢咽地吃下那两片牛rou,又任由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来,方慢慢道,正君往日的表现,倒更像是嫌我污秽,对正君多有玷污呐?

    见他直挺挺跪在我面前,我不由又伸手在他胸肌上抓了两把,抬脚让他替我脱了鞋袜,轻轻踩上他膝间脆弱的小家伙。

    他任我作为,闷哼数声,却不作抵抗。

    只是因为我要纳侍?正君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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