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H*不能哄我,不要生气 (第3/4页)
伎俩,那是勾引手段,那是装模作样假纯情真孟浪。 可这是他的念念。 念念纯洁似皎月。 她是真的不懂,她是认真要学。 学就学吧,怎么套啊?怎么用啊?用那个字眼不行?怎么非要用弄这个字。 程屿回握着她的小手,帮自己给戴好。戴好了也不松开,握着她的手又撸动两下,仿佛真的是在弄他。 再迟钝也抵挡不住这样的场景。 何止是内心得意洋洋,他的那根东西也兴奋得再跳动两下,念念手小,又没设防,被吓得娇吟一声,张嘴就是嗔怪:我不玩啦! 弄都弄了,怎么能不玩了? 当然是还没有玩够,只是要换一种玩法。 套子都戴好了,还要等什么?当然是要尽快进入正戏。 顾念的yinchun高高肿起,又是第一次主动去吞,好在足够动情,小嘴分泌的口涎已是足够,咬着牙扭动两下,便是一坐到底。 嗯...两人同时满足地呻吟一声。 念念十分地努力上进,双臂绷直地撑着他结实的下腹动作,致力于要男孩彻底的满意,全部的沉沦。 只是力量有限,情欲环萦,不过几下?十几下?手脚酸软得要撑不太住,娇娇弱弱地贴上男孩热情似火的胸怀,却还不肯轻言放弃,只是微微缩水,水蛇似的扭动。 倒也没什么所谓。 肌肤相亲就足够沉沦,何况女孩的yinchunyindao,连同一小丛稀疏得如同点缀般的耻毛都是女孩能够用以绞杀的武器。 你怎么这么坏?我都吃不下你了,你还不动一动?不然怎么说顾念真是娇气得不成样子,几下动作而已便出了一层细汗,筋疲力尽了还要把精气都用去撒娇耍赖,声音是甜的脆的,娇怯又诡谲,化作湿气侵蚀人的骨缝和关节。 这是宝宝说的。不过是哄她宠她,又有心让着她才放任她来,早就是按捺不住千钧压顶的yin邪欲念,此话一出,一刻也再等不得,翻身便开始动作。 一口气抵到最深处,小嘴下面有小嘴,小嘴里面还有一张嘴,那张嘴是女孩的命门。 命门被猛地撞开,还要再cao进去。 嗯...慢点...念念的四肢水藻一样的缠绵上来,是一种可以忍耐又不能一下子吞下的快感和疼痛。 那感觉交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孰轻孰重。 便想要多体会一分再体会一分。 在屿回耳朵里更是伟哥春药一般的作用是慢点,不是不要,慢点就是可以,可以就是再来。 因此,一次,两次,次次,每一次都要深深地cao进去。 抵住那张嘴,就打开最上面的那张嘴。 顾念是显而易见的快要不行,可还没完全到达那个地步。 高潮是由内而外地飞速蔓延,由中心的圆点向外扩散,还未来得及扩散到心房心尖,便想要提前喊停。 嗯...屿回...给我吧...老公,射给我好不好? 天!连个不都来不及说出口的,这样还怎么不好? 可屿回却没感觉到挫败,相反的是满足地要满溢要膨胀,是长久未动过的厚重窗帘被突然拉开,和煦阳光透过玻璃瞬间填充进来。 真是好睡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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