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另一种可能性8 (第2/3页)
发饰,头发散落在洒得到处都是的血泊里。 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我张了张嘴,好不容易组织出语言,住住手 要我住手?他仿佛听到了个好笑的笑话,你不应该说点别的话吗? 饶了我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了痛的神经,我喘息着说,求求你 求我饶了你?飞坦伸手到我的后衣领,现在才刚刚开始哩。 上衣的布料勒紧了,仍然承受不住力道,便裂开了。 接着,被那股力道带走。 裙子,也是同样。 除了可有可无的袜子,我失去了身上的一切衣服。 让我,重新装点你一下。飞坦用小刀在我的胳膊划出一小道口子,再拿出一条绷带,用刀尖挑起,送入新制造出的伤口。 继续使力,绷带穿过血rou,从另一侧透出了它的边角。 他抽回刀子,用手捏住那个边角,往外利索地一拉。 这感觉,像是有荆条从身上拖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是重复的 重复的 重复的把绷带以十字交叉的形式缝到了我胳膊上最后,系了蝴蝶结作为收尾。 白色的绷带血迹斑斑,湿漉漉地贴在手臂。 我以为过了很长时间,但是我错了。 因为上面的血尚且温热。 飞坦的手抚过这块绣过的地方,发出有些满意的声音,于是将刀尖刺入了我的背。 一点点的,有条不紊的,对我的惨叫充耳不闻地作业着。 难怪不需要衣服,袜子也在这期间被除去。 后背和腿上都用绷带重新装点。 分不出是哪里更痛。 已经没有要感受的重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从各处流出的血润湿全身,因为失血,再加上无法忍耐的疼痛,我想挣扎都没什么力气了。 眼眶中的玫瑰,此刻是淡红色。 还没有还没有完 他说的真正的红色 我想恐怕得到那为止 你比最开始可爱多了。他托着我的下颚说。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我满脸都是血和眼泪,口水也流了很多,糊了一身的血。 好痛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我不抱任何期望。 飞坦离开片刻,回来后,把他手上的东西展示给我看。 是灰色的耳朵型的发饰我哆嗦了一下,很怕他像刚才的绷带一样,说不定会直接插到我脑袋里。 我咬紧牙关,做好了疼痛的准备,他抬起手,只是正常的戴到了我头上。 喂,你怕的应该是这个。他给我指正道。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上还有另一样东西。 你还真的很喜欢说谎。他缓缓地说,我平时做的事情,就是从人嘴里掏出真话。所以,不要随便把人当白痴。 说谎的人,被狼吃掉的故事,你听过吗?他把玩着手里的东西,那种人,也叫作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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