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歌伎_外传葛夏之章 姬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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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传葛夏之章 姬君 (第3/9页)

日本三大悲剧英雄之一,另外两人是平安武将源义经与战国武将真田幸村],每每读到七生报国便不由潸然泪下。为解心头苦闷,还曾强行叫宪之扮足利将军,而我扮作摄津守正成,我还装模作样一般拿着扫庭院的竹帚,把那玩意儿当作野太刀向宪之劈去。宪之虽被迫配合,常常也会发泄不满,他吵着说偶尔也要扮一次胜者我遂敷衍着下次我扮义经,让你扮弁庆[指武藏坊弁庆,平安时代僧兵,源义经的随从,至死都跟随在义经身边。由于本人颇具传奇色彩,在当世便留下不少逸闻,故此也经常出现在后世的文艺作品中。身中万箭站立而死所延伸出的仁王立这一典故也是出自弁庆]。之后年岁稍大,又害怕家中人注意到我与宪之在玩这种忤逆君上的小孩儿游戏,我便再没扮过正成,结果到最后都未让总是扮败北者足利尊氏将军的宪之赢过一次。[据说楠木正成与其弟正季在凑川自尽前,曾说愿转生七世歼灭贼人(也有转生七世报效朝廷之意)。此遗言在二战时成为日本军国主义精神格言,亦被神风特攻队追捧。其原意不过象征传统的日本武士道。]

    可只是这样才不解馋,竹帚不过是竹帚,哪里能与真正的刀具相提并论。我也不知是从哪里借来了胆量,竟敢偷偷钻入父亲的居室,把玩他的铠兜与太刀。这次虽没被父亲逮个正着,不过在执刀玩耍时为那刀刃所伤,锋刃在手心划下一道,猝然渗出的鲜血当即流进了小袖袖口里侧。当下心慌意乱的我连rou体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自以为没留下痕迹,只把刀具重归原位就逃之夭夭。

    掌心很痛。虽说那是极为微小的伤痛,裂口没几天便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但不知怎的,忍受着那般疼痛,我心中不堪一击的愿望又像是遭受太刀一击、瞬间破碎了一般。

    我倾慕着兄长,并非为其英姿所迷,更未期待能得到兄长怜爱,我真正的念头实为想变得同他一样。

    没错,我想要成为武士。

    在翻阅古代军纪的同时,我也得知了姬武士的存在。玩扮演游戏时我没问过宪之憧憬着哪位先贤勇者,但宪之将来必定也会成为武士支撑家族,于他而言的必然之事对我来说就成了对镜空谈。即便是一直疼爱我的母亲,若听到我坦白妄想,恐怕也会觉得我是得了癔症胡言乱语吧。况且我是连一点点小伤都受不住的、仅该被男人悉心呵护着的女人。

    我是女人,女人是不能成为武士的。

    而少时还是小女儿的我更是没有亵玩父亲太刀的资格。

    欸!我冈部源八郎不知是犯下什么恶孽才会生出你这么个野蛮的女儿!

    发现刀上血迹的父亲立马就猜到是我碰了他的佩刀。他召集家中众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厉声斥骂我。

    父亲怒发冲冠,跪在他面前的我低伏身子一动不动。万幸的是今日没怎么饮水,不然我或许会当场失禁。父亲本就是个浓颜厚须的刚毅大将,他身长六尺有余,身着具足时看着凶神恶煞,腔调又与平缓二字毫不沾边,仿佛光凭声音就能把敌人吓退一般。这样的父亲怎会与母亲那般温润如玉的美人琴瑟和谐?我始终百思不解,可眼下父亲火冒三丈,立在一旁的母亲也难为我辩解几句。

    哼!干脆现在就让你出嫁,叫你好好学学怎么做武家的女子。

    父亲所言大抵不是气话。可我那时尚未经历初潮,又谈何出嫁一说?母亲这时忍不住试图开口求情,早已吓到浑身颤抖的宪之则是躲在母亲身旁一语不发。

    总是由着她的性子来,就算是小女儿家也得有个限度。若做出更出格的事,丢的可是我冈部家的名誉!

    父亲这样反驳了母亲。我这时终于抬起一点儿身子,余光瞥见同样跪着的宪之似乎正朝这边看来。宪之知道我受伤后,还在后院托起我的手掌张嘴吹了一通。望见他似乎噙着泪花的明亮双眼,我好容易憋住的泪水也迸落几滴。视野一下模糊起来,和服上的花纹在眼底糊成一片,在惹人迷离的色彩笼罩下,兄长的声音恍然自身后传来。

    父亲大人,求您原谅葛夏。

    耳际划过大铠上的金属串板相互摩擦时的响声,为了更容易适应正式作战,寻常这时候兄长总会穿上大铠在道场练武。身着铠甲的兄长愈加威风凛凛,从父亲那里继承的魁梧体格也使兄长的身影更为可靠。

    宗宪,过去连你也惯着她就罢了,到这时候你仍要纵容她。武士的仁德之心不是宽容你meimei屡教不改的理由。无以律己,今后你又何以胜任家督呢?

    父亲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些。然而上面那一通训诫兄长的话听来更像是无情羞辱。我的无理取闹竟为兄长招致如此质疑,真是羞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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