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秦伟忠快疯了 (第2/3页)
号啕大哭。 哭院子,哭老爹,更哭自己。从此,她当真是孤女了。 本预备回了屯子,安顿好老爹后她就独居,再去队上安安分分搞养殖,一个人也可以勉强把日子过下去。何曾想 何曾想连半点念想都不留给我我丁小琴泪眼朦胧,断断续续说着:是我,是我啥都留不住都怪我都怪我 她哭得昏天暗地,秦伟忠劝都劝不住。 既劝不住便不劝了,他默默守在一旁。 丁小琴捶胸顿足,人没了,物都不剩一星半点我真该死!我,我没守住家,我我不孝! 她瘫坐在地,双手扇自己嘴巴,比母老虎下手都重,嘴角一下就渗血了。 住手!秦伟忠呵止道。可哪里能呵止得住,丁小琴像着了道,扇得自己七荤八素头晕眼花,不顾脸已肿得老高。 够了!秦伟忠几乎是咆哮,惊得丁小琴一怔,你不疼,我疼! 他把她搂在怀中,用紧实的胸膛贴紧她脸蛋,让她挣扎,让她在他胸口上打、捶、咬,放肆发泄,他哼都不哼一声。 丁小琴见此气呼呼地说:你痛就叫啊!替我受着干哈?你又不欠我的! 他还是静默,还是把她箍在胸口。 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似乎是镇定剂,她才躺上面侧耳倾听片刻就平静了,恸哭转而成了小声抽泣。 他见起了作用,轻抚她的背与肩,喃喃说:有我在,不怕,不怕 她没搭话,只时不时吸溜吸溜鼻涕水,抹抹泪花。 树下,树叶被夏风吹得沙沙响,他跟着轻轻哼起童谣: 芦苇高咯,芦苇长,芦花似雪雪茫茫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 一声声,声声入耳;一句句,句句入心。 曾几何时,在她烦郁不安时,老爹也是这么打着蒲扇,翻来覆去哼同一首童谣哄她入睡。 爹 唤了一声爹后丁小琴没声了。 她被折腾坏了,累极了,在他温柔的抚触与歌声下再一次酣然入梦。 秦伟忠怕扰她清梦,抱着她坐在泥地上不动。 繁星满夜空,虫儿叫唤忙,仲夏夜里这山上因为她的到来显得热闹非凡。 他宠溺地低头浅笑,呆呆看着枕在他胸口上的小脸蛋又红又肿,不免心疼。 傻女子 他抬手,想把她额间的乱发捋顺,却不经意看到她领口里袒露的胸,以及挤压下那又深又长的沟壑。 他连忙移开目光,生怕胡思乱想破坏了心中清净,亵渎了她。 可那乳沟着实美极了,美得让他脑中生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为何她清纯得如同少女,同时又可以丰腴得堪比熟女? 秦伟忠别着头把披在她肩头的外衣拉了拉,遮住了半露着的酥胸。 他怕自己不老实,会再次被小女子丰满的rufang所吸引,会盯着看。 他不想在她痛苦的时刻还占她便宜,哪怕只是眼睛! 可怀中的她柔若无骨,这份软能让他血气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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