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28、心理咨询 (第2/3页)
/br> 不是。 突然间,陆鸣记起来。 南西的那次绑架。 她很恐惧。 再往前,刚打完架缠着要和自己住。 也有害怕。 这次的车祸。 有什么共同点呢? 除了打架那次,都跟车有关。 但陆鸣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可他分辨不出来。 只能慢慢来了。 故事不算长,但太过惊险。 登阿尔卑斯山有最佳时间,他们错过了。 7月末才重新凑时间出发。 预报的这半个月阿尔卑斯山脉的主峰附近都是晴天。 虽然陆鸣不是专业攀登运动员,但他此前大大小小的山峰登过不少,不算新手。 整个团队也大都是这样有经验的人。 晴天、专业运动员的带领、有经验的队员。 任谁都想不到会出事。 死人了?江呦呦想到了。 陆鸣的眼神有些涣散,点头又摇头:比那更残酷。 他突然又笑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怎么愉悦,你确定要听? 江呦呦怎么会怕:当然。 高峰山脉的天气永远变幻。 那年出事也是命运使然。 主峰中央的紧急补给营地因为骤变的天气,在暴风雪来临前撤到了山下。 但是平时尚可的救援信号时断时有,这件事情没有来得及通知到登山的冒险者们。 我们爬到了半山腰,天气突然就变了。 陆鸣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的肌rou微微抖动,有些痛苦。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暴风、大雪侵袭而来。 大家都有经验,又有专业运动员,他们选的路线也只是最安全的一条。 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陆鸣用一只手盖住双眼,在座椅上仰了仰。 他很难受。 另一只手也在发抖。 江呦呦牵过那只手,轻柔地抚摸。 接下来的故事残酷又现实。 一位经验不足的队友在慌乱中走失,专业的运动员队长安顿好一切去寻找。 但是都没有回来。 直到救援队的到来。 因为缺乏补给和长时间停留,他们发生了严重的脱水和冻伤。 在昏迷中陆鸣问救援队的两个人的情况。 救援队沉默不语。 陆鸣以为两人都葬身雪山了。 但其实没有。陆鸣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个笑。 看起来苍凉又诡异。 江呦呦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太过大胆和残酷。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 你在想什么?陆鸣似乎看穿了她。 江呦呦的手还在轻抚陆鸣,她说道:我看过一个故事,3个人登雪山,其中1个疯了,2个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鸣沉默哀伤的双眼,缓缓问道:是这样吗? 陆鸣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剧烈颤动,似乎还能听到牙关咬紧的声音。 等到陆鸣再睁眼后, 这一切都没有了。 他恢复了平和的、镇定的状态。 仿佛真的只是讲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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