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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禁果只会按串生长(伍蓝BGH) (第2/3页)
把这些事做得这样自然,就因为他是个自出生以来家庭乃至社会就对他毫无要求的男人,而自己是个由头到尾都背负着深重道德枷锁的女人。 无论自己多么奋力挣脱,似乎都很难跑出那个大的笼中框架,而情欲并不是这剧毒的解药。 看着蓝溪忽然变了的眼神,伍逐瀚觉察到不对劲,问:怎么了? 蓝溪摇摇头,主动把人往床上压,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你上次说喜欢激烈和刺激的对吧?我也喜欢。上次喝得太醉,细节我不记得了,这次你最好认真为我服务,不要让我后悔。 伍逐瀚的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指腹上结了厚茧。 这一双手撕开胸罩抚摸蓝溪的乳尖的时候,她在独特的触感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气味像无形的光圈一般围绕在她的周围,像月光一样静谧和温和,她闭上眼睛感受,感受他的抚摸和环绕。 人活着,总是需要一些信念支撑。 蓝溪的前半生在人海中奔流,她觉得自己真的如她的名字一般,在不同的河川中与别人汇聚又分开,不停不停地寻找着可以接纳自己的浩瀚汪洋。 人活近30年,玩了小半生,直到现在,她是还未找寻到的状态。 事业嘛,高不成低不就,不是她不行,只是一直被寒冬一般的大环境按在地上蹂躏摩擦;感情嘛,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不是没有人爱她,只是她害怕被绑缚,始终不敢让谁真的走入她的心里。 男人的性器官像一根耸然挺立可以往外展的柱子,女人的性器官则像内部无限深的蚌xue,难道在这个破烂的男上女下的社会,真的就只能是由男人把他们那无尽外扩的信念往女人的内里植吗? 伍逐瀚伏在蓝溪的身上,火热的舌从腹部舔到外阴,她打开腿,好让他往更里面舔。 蓝溪确信自己没有不喜欢男人,毕竟每次跟合心意的对象交欢的时候她都感觉到被愉悦的能量所充满。 可是她的意识也常常怀疑,自己到底喜欢男人这种愚蠢的物种什么?难道因为她也是一样地愚蠢,才会被他们所吸引? 蓝溪深呼吸,放掉乱七八糟的思绪,允许身体把确确实实的快感传递上来。 想那么多干嘛,她现在该好好放松一把,至少做到每一次zuoai都要爽,要很爽才对得起自己。 伍逐瀚的身体漂亮得像出自意大利雕塑名家之手,她忽然想起自己旅游的时候,在教堂对着传递圣光的天使而感到脸红心跳,就是因为那一身结实的肌rou。 她抓住他的小臂,能摸到因血脉喷张而鼓起的青筋,想必下面那根她待会要使用的工具也是如此。 想象总是会为不太完美的现实叠加上一层梦幻的滤镜。她闭上眼睛,感受男人伸进自己体内的舌,一圈又一圈地绕着刺激,她的欲望也被更深地撩动起来。 就服务态度来说,伍逐瀚还算合格,因为他会察言观色。 感觉到蓝溪的全身都热起来之后,他才退出来,用沾了她蜜液的唇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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