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芸/简修能（2） (第8/8页)

    到了最后，女孩已经数不动了，发丝凌乱地趴在床上任由男人一遍遍地顶入拔出。男人最后射在女孩体内的时候，缺乏锻炼的小兔子已经神智不清了。她下意识地抱住了男人的手，任由他把自己放到水里。

    醒醒。男人拍拍女孩的后背。女孩呜咽了一声，后xue吐出一团白花花的粘液。八次。他摸摸女孩的脖子，看着女孩咬着嘴唇眨巴眼睛。真乖。他拉着女孩的手摸摸她的后xue。也没伤着。见过无数次实验结果的简修能露出小孩子似的笑容来，拍拍女孩的屁股。小兔子真棒。

    谢谢主人女孩呢喃着抱紧了他的脖子，让男人顺带着清理自己。麻烦主人了

    明天带你去秋叶山庄。简修能解下女孩胸前的乳针，抱着她缓缓入水。要乖乖的。他摸摸女孩的头。在外面听先生的话，别害怕。

    嗯女孩清醒过来一点，接过毛巾给男人搓背。谢谢先生。

    嗯。简修能的背宽厚好看。女孩仔仔细细地擦过去，被男人又抱回腿上。累了吧。他捏捏女孩的胸。多泡一会儿，放松一下。怕水的小姑娘还是有点紧张，攀住了他的胳膊。他捏着女孩的手让她下水，揽着她的腰放在腿上。

    女孩坐在一群浓妆的女人中间和只混进狐狸群的小兔子一样。无奈男人被一群人拽走。她只好从书架上扒拉了几本书下来打发时间。

    哎呦，还有个小书虫啊。女孩抬起头，看到那个吐着烟圈的身影冲她点头。看什么呢？

    。那个女人走进两步，蹲下来。你家主人教你的？

    不是。芦芸摇摇头。我念过书。

    我也念过啊。铅白的手指捏起书页一角，动作生涩。好久没有看书了。她羡慕地看了芦芸一眼。现在都读不进去了。

    你是遇到个好主人。女人撩起袖子，身上都是斑斑点点的青肿。如果可以，让你家主人今天晚上别带你出去。你这个小身板受不住。她拍拍女孩的头，像是在哄年幼的meimei。听jiejie的劝。

    谢谢jiejie。男人们喝完茶回来了。女孩放下手中的书，看到穿着长衫的男人朝她走来。怎么样。男人摸摸女孩的头，把她抱起来。看书。女孩羞红了脸，伏在他肩膀上。我们回屋。

    女孩想了想，还是没开让男人不要带她晚上出去的口。回屋之后女孩被男人打扮了一套汉服，盘起簪子。男人手法娴熟地给她清理碎发。小兔子真好看。女孩会意地低下头和他接吻。

    即使被提醒过了，女孩出门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泳池周围堆满了白花花的rou体，民众面前衣衫整齐、甚至谈得上禁欲的掌权者伏在一个个年轻娇小的女孩子身上。还有的人坐在摇椅上，身上爬了三四个女孩，用舌头一点点清理他们身上的污渍。

    事到临头的芦芸也没有什么退路了。她一步不离地跟在男人身后，瞳孔紧缩。空气里溢满了腐烂的味道和兴头儿上欲望的尖叫。简修能测过一点身子，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女孩。

    先生女孩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眼睛里面含着泪。害怕了？简修能背对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女孩点点头，向他走近了两步。

    不许闭眼。看清楚了。女孩跟在男人后面穿过拥挤的人山。她眨了眨眼睛，逼着自己把眼泪咽回去。

    看清楚了。

    看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窗外的战火纷飞让人们更加珍惜眼下能活着的每一天。再没有人去思考未来，思考后辈们是否也要为了生存在这雾霭中度过一生。这雾霭遮住了人的眼睛：他们只看得到眼前的恶，却忽视了恶之花盛开的土壤，曾经绽放过无数玫瑰。

    简修能惊讶地从女孩的眼里看出了一种苍凉感。他猛地停下脚步。女孩一个刹车不及，撞在了他怀里。主人。女孩仓皇地想要往后退，被弯下腰的男人一把扣住了腰肢。

    别看了。女孩一副再看下去要哭出来的样子。简修能有点恼怒地遮住女孩的眼睛，把穿着层层叠叠长裙的女孩扛在肩上，向一座屋子走去。

    芦芸在被允许睁眼之前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她猜到了是血。但是在男人放开她腰却把她摁在怀里的时候，她还是被这味道呛的打了个喷嚏。

    先看看吧。男人放开了女孩的眼睛，把她放在两腿之间。

    女孩睁开眼，近乎叫出声来。

    这是一个类似于缩小版的罗马斗兽场。场中竖着巨笼，地上斑斑点点的都是鲜血。角落里还有一只人的手，泡在血泊里，看上去是个孩子的。

    简修能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女孩的嘴，把她压抑住的惊叫摁在喉咙里。别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