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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4/4页)
是不知道从哪一刻起,她真的想不起来了,真的想不起从哪一刻起,阮月安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提出任何像以前那样的请求,请求她陪着去买衣服、陪她去旅游甚至不再跟她要任何东西。 或许这就是她内心中一直隐隐发觉的阮月安蕴含的冷漠之处。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内心即刻产生了巨大的愧疚。 阮月安大学毕业后,她从国内飞过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典礼后她们去餐厅吃完饭庆祝,在那个令人难忘的晚上,阮月安穿着漂亮到过分的裙子,在钢琴声中握着香槟杯与她捧杯,然后起身站在她面前,伸出手,邀请她,能否跟她跳一支舞。 那种心情,或许人生中只能这么一次的、不同于任何中心动与欣喜,而是比那更要美好的心情,阮宁或许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阮月安从没觉得阮宁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她知道自己倍受宠爱,知道自己被阮宁疼爱。她也知道如果没有阮宁的宠爱,她很难成长成为现在的样子。她不提任何要求,是因为阮宁在她提出要求之前就已经满足了她,是因为她根本也不想要其他。她说过的,阮宁是她这辈子第一个觉得很酷很酷、很有个性也很值得尊重的一个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她也曾梦想过快快长大,然后变得像阮宁一样。或者可以更直白地说明白一点,阮宁,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这样直白且rou麻的话,在当时的阮宁看来,可以抵过世间任何的一段值得永久流传的神话。 在现在看来也是,从未变过。 想什么呢?阮月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爸就约我吃个饭,吃醋了? 阮宁笑骂她一句,邵建安还不值得我吃醋。我在想他那时候把你送到英国,对我来说或许还是件好事。 阮月安撇撇嘴,我是您亲生的吗?在异国他乡,我都快想死你了。 少来。我几次去看你,你哪次不是跟我聊两句就跑出去玩了? 阮月安捏着她的手,嘿嘿笑,我那时不是还小么,贪玩。 现在就不贪玩了吗?阮宁看着她笑,人家一个电话一条短信就能把你从我身边叫走。 阮月安装听不懂,我爸约我吃饭我也不能不去啊 你少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 - 两人吃完饭,阮宁下午有几个朋友约了麻将,阮月安不想去,就回家了。 在家里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边化妆边看剧,收拾好之后就差不多到约定的时间了。 她开着车去赴约,途中堵了一会车,不过很快就疏通了,到地方的时候服务生正在倒茶。 邵建安跟他老婆坐在里面,邵芸坐在她旁边。阮月安一进门,邵建安就跟她招了下手,让她到身边坐着。 阮月安坐下,跟邵芸和她mama打了声招呼,端起杯子喝水。 雨真够大的。她说。 是啊,本来以为雨该停了的,忽然就下大了。邵芸放下手机,看着她,笑了笑。 阮月安跟他们聊了几句,刘秘书坐在边上也聊了一会,然后起身出去了。阮月安看着空空的餐桌,有点疑惑,扭头问邵建安,还有谁没来吗? 邵建安点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该到了。 谁啊? 话音才落,刘秘书就推门进来了。 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了一阵笑声。 阮月安扭过头,看着进来的人,眉毛高高扬起,她站起身,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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