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32. (第5/6页)
他在床前站了一会,然后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小灯,关了大灯后带上门,出去了。 阮月安坐在沙发上吸烟,听到声音,扭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客厅的落地窗很大,外头的月光照进来,也不是一片黑暗。 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中,蒋绎很清楚地看见了阮月安的表情,一种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表情。 蒋绎皱了皱眉,捏走她手中的烟,抬起手吸了一口。 烟嘴上沾了她的口红,湿湿黏黏的。 他醒了吗?阮月安看着他。 他吐出一口烟,没有。 你会告诉他吗? 蒋绎没说话,他垂着眼又吸了一口,然后在烟灰里按灭了香烟。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阮月安笑了一声,抬脚蹬在他大腿上,你刚才的态度呢?你不是想要吻我?想要我把你当成像裴邵一样 蒋绎垂眼看着她的脚,听她因胜过他一头而得意的话。嗯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打断她,我是这么说了。,他凑到她面前,与她鼻尖贴着鼻尖,你不是没有回答我么。 他握着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滑过凸起的踝骨,顺着小腿向上抚摸她的大腿。他跟裴邵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此,他可以也愿意示弱服软,但是他做不到事事如此,他更喜欢看阮月安对着他示弱服软。 是你没有回答,阮月安。他说。 裙子别乱扔,是我姑姑的,穿完还要还给她。 蒋绎拿着她的裙子,低头看了看,似乎又想起阮月安穿着它的样子了。 他把裙子搭在沙发背上,脱掉裤子凑近她。拉下她挡在胸前的手,勾着她腕上的玉镯凑近,低头吻她的掌心。 指尖在玉镯上轻轻摩挲,蒋绎垂下眼看她指间的戒指,蓝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中仍闪烁着光芒。 有时候我很羡慕陈长卫。他捏着她的手指,指腹轻轻抚过宝石,轻轻划过切割面,至少他可以跟别人说是你的朋友。 阮月安抽回手,你也可以说是我的朋友。 蒋绎看着她,没说话。 你不满意?她看着蒋绎,似笑非笑地贴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或者你也可以说是我的狗。 蒋绎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话。他牵着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会她戴着戒指的手,低下头,张口含住她的手指。 阮月安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手指被他含住的一瞬间,她打了个哆嗦。指腹在他的舌尖上滑过,被他紧紧缠住。她缩了下手,手腕被他握得太紧,没缩回来。 他盯着阮月安,张口含到她的指根,舌尖顺着指根,舔过那颗微凉的宝石,包裹着她的指尖吮吸。 阮月安被吓到似的,立刻抽回手。 有点失去控制了,这一点也不像蒋绎,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他直起腰,跪在她腿间,低头戴套。 今晚在酒吧的时候,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去看你,心里想的却只有一件事。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想知道。她说。 蒋绎点点头,问了句是吗。他分开她的腿,看着她,慢慢入了进去。他抿着唇,俯身压在她身上,握着她的rufang喘息一声。 握在一侧rufang上的手收紧,蒋绎盯着她,眯了眯眼,说,我心里只想着该怎么cao你。 他还是第一次把这样的肮脏的心思宣之于口,感觉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错。 尤其是在他看到阮月安的表情之后。 这一刻,蒋绎好像有点能理解了,为什么裴邵有时候会在zuoai的时候讲这样的话。因为有些话、有些词天生就适合在zuoai的时候被讲出来,即使是被他一直讨厌的脏话,在此刻,被他说出来的时候,倒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反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