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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巨日 (第2/3页)
以慰藉。他还得记得出去提醒她,不能让她忘了,只记得现在他只干站着。 发展和他的预计一样。 光球越来越热,整个场地都蒸发似的消化,向下的道路出现。他沿着光斑似的阶梯层层下行,烫得好像要被灼烧。 忍耐。他想。 那些断壁残垣,也顺着融化下去,往前回溯。 你爸回来了。嘉好面无表情,以后跟他住。 嘉誉瞪圆了眼,腾起扫把:你还要跟那种二流子混在一起!你个混账!他追着嘉好就打过去。 嘉好冷冷站在那里,丝毫不躲,甚至笑一声:跟他比,谁是二流子还说不上呢。对上嘉誉的扫帚,僵持几秒硬夺过去,扔到地上。还顺嘴啐了一口,只会打女人的废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嘉誉早就打不过她了,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去。蒲风春盯着她。 他记事早,三四岁的时候蒲戒刀重新回来,乍看温柔贴心。等到蒲雨夏刚出生不满五个月,他又一声不吭地走了。嘉好从家里偷了点钱,拉一个背一个,还带着一堆行李上了绿皮火车,打算直接去找蒲戒刀,无论如何也要把他逮住了。 坐着硬座摇了十几个小时,睡了十几天的地下室。她人好看又大方不害臊,东问西打听,还真让她找着了线索。 她站在装修豪华的大厅门口,左顾右盼,活像是村姑进城。她说:找蒲禧寿。普通话也说得不甚标准。 警卫问:找谁? 她不晓得蒲戒刀早改了名,舍了禧寿二字,豁出去一切,誓死要搏出个锦绣前程。 等终于搞清了她要找的人,蒲戒刀恰下了车。他当时的妻子挟着一对双胞胎儿女,瞧着比她的长子还要再大些。蒲戒刀像是看陌生人似的掠过她一眼,毫不在意,如同完全失忆。等到她跑到他面前,拦下他,他才让妻女先进去。他掏出皮包,拉开拉链,数出一沓钱,递出去:够不够?看嘉好目光呆愣,好笑一声,又添了几张,别太贪心。 那个时候,她把唇咬出了血,打掉了他手中的钞票,硬着骨头一分没要。 然而眼前 你得去。嘉好说,必须去。 你别忘了,他当年是怎么对你的。他一字一顿。 不是只有你记性好。她刺一句,白眼翻上了天,你要不去,那就带蒲雨夏一个。到时候我们两个跟着他去吃香喝辣,你一个人就留在这破地方啃馒头吧。 你要这么爱钱,那时候就应该收,跟他旁边暗地里做个小老婆,还用等到现在 嘉好甩了他结结实实一个巴掌。 用你教我做人?她指着他的眉心,我要当年收了钱,早被他甩了,还能有今天? 蒲风春感觉侧面火辣辣的痛,暗自叹口气。挑起矛盾,解开矛盾,才能窥探到和石头一样的人的内心 他态度缓和下来,熟稔地说着正确的台词:那你现在这么做,是为了谁? 这一节的通过标准:问出嘉好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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