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经血 (第2/3页)
翼翼地擦经血。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花xue。 湿润的,温暖的,含着血,像一朵吐蜜的娇花,极妖娆极美艳,散发着近乎蛊惑的吸引力。 他忽然间感到口干舌燥,很想凑近舔一口。 血腥味扩散,躺在首饰盒里伪装饰物的小蛇吐出信子,悄悄地爬到桌子边缘昂头窥视,粉红色的信子一伸一缩。 它也馋程锦年的经血。 人类女性的zigong每月都会为孕育新生命做准备,zigong内膜周期性增厚,为新生命的到来提供了沃土。如果人类女性无意怀孕,那么增厚的zigong内膜会脱落,混着血液排出体外,这便是经血。 与孕育有关的经血从来都不是污秽之物。 程锦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重新走进浴池,洗去身上的澡豆泡沫,上岸穿衣。 她在流血。 红月屡次看向她的腿心。 女子有癸水他知道,可是癸水就这么流淌着,不需要止血吗? 忽然间,一道黑色的东西飞过。 他侧目看去,只见一条漆黑小蛇盘在程锦年的大腿上,嘶嘶吐信,两只黄色的小眼睛里闪着阴冷恶毒的情绪。 这肯定是毒蛇! 毒蛇碰不得,碰之即死。 红月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小蛇朝着程锦年的腿心探头,瞳孔放大又缩小,细小分叉的舌头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试探她的耐性。 程锦年垂下眼帘,小蛇吐出的信子碰到她的腿心。 这不是它可以碰的,它想干什么? 她屈起手指弹了它一下,小蛇掉在地上,死了一样不动了。 红月战战兢兢地拿起亵衣穿在程锦年身上。 在穿亵裤前,程锦年赤足走到放衣服的柜子前,拿了一块月事带。 月事带是用棉布缝的,里面装填了柔软吸水的棉花,很不好用。穷人用不起棉花,便在月事带里装填干净的草木灰,用过之后洗干净晒干,可再次使用。 才穿好月事带,又有经血流出,程锦年皱了皱眉,示意红月服侍她穿衣。 小蛇没死。 它爬起,游到浴池边,张口猛地一吸。 一池水尽被它喝光。 它飞向程锦年,想缠在她大腿上,结果被她拔下来扔掉。 小蛇委委屈屈地钻进她的头巾里面。 黄昏将至,程锦年独自用膳。 红月在洗头。 他用指甲抓了两把头皮,换成指腹按捏头皮,练习如何沐发。 洗头的热水只有一盆,热水渐渐失去温暖,红月用冷水洗干净头发,冻得龇牙。 天色已经黑透了,他擦着湿头发去厨房,不出所料,厨房里早就没有吃的了。大家看到他带着满脸掌掴痕迹走出程锦年的浴室,以为他惹恼了她,避他如避瘟疫。 大多数人是捧高踩低的。 他习惯了。 还没有吃饭?甄言走过来,招呼厨娘,给他下一碗面吃。 多谢!红月真心实意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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