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十文嫖一次的伎女 (第2/3页)
的街道。 街上空荡荡的,行人极少。 她缩脖子,在门框内来回走动,试图留住身上的热量。 少顷,一个瘦高男子走过来。 他肤色黑,相貌丑陋,脸上长着一颗大黑痣,黑痣上有几根长毛。 多少钱?男子打量着倡伎的胸和腿,吞咽唾沫,衣服扒开,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病。 三十文一次。倡伎露出笑脸,也不顾地面结冰,拉开衣服露出身体,热情地说,奴家活很好,是这楼里最讨老爷们喜欢的,点我绝对不会亏! 她的乳丰满而圆,身体却瘦得看得清肋骨,rutou、肚脐眼、下身的阴户都染了不知名红色颜料,左侧rutou上有冻伤的皲裂,能看到黄白色的脓状物,就像一个怪异的眼睛。 瘦高男子皱起眉头,捏着她的rutou仔细看了看,说:换一个!不要你! 请进!倡伎也不恼,将嫖客拉进来,招呼姐妹们,衣服脱掉,让客人挑选! 屋子里也冷,风从窗缝钻进来肆虐,没有烧煤炭也没有烧柴,一群倡伎聚在一起,裹着脏兮兮的被褥,互相取暖。 嫖客的到来让这里迅速热闹起来,倡伎们争着推荐自己。 嫖客挨个摸了一遍,讲价:二十文一次行不行?你们没客人,我做你们生意,帮衬你们,你们得给我点便宜才是。 倡伎们不依,七嘴八舌地道: 老爷,我们要吃饭。 若是赚不到钱,我们的皮都会被撕掉。 是啊是啊,老爷别为难我们。你挑中我,我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嫖客置身她们之中,选了最好看、身体最健康的一个,迫不及待地走进布帘隔开的小房间里,互相搂着在床上滚作一团。 倡伎说:别脱衣服好吗?我怕冷。 嫖客嘿嘿笑,露出一嘴黄牙:那你给我含一喊雀儿。 说着拉开裤头,露出一根二指粗的黑紫色rou棍。它皱巴巴的,也就比手指长了一点,根部全是黑毛,丑又脏,程锦年不愿细看。 倡伎却浑然不在意,翘着屁股跪在嫖客腿间,闻了闻那腥臊的命根,笑容僵硬:老爷多久没洗过澡了? 嫖客张开腿,看倡伎赤裸的胸脯,浑不在意地说道:大概半个月?别嫌我身上味道重,重点才好,这是男人味,你们女人没有的 程锦年听到倡伎的心声:半个月?一整年没洗澡了吧?臭男人,恶心死了! 倡伎实在下不了口,起身去含了一口冷茶,给嫖客洗了一会儿,才在他的催促下把他的rou棍吃进嘴里。 这边倡伎在接待嫖客,那边又有一个倡伎走到门口招揽客人。 程锦年的目光在楼里转了一圈,在阴暗的柴房看到一个下体溃烂的倡伎。 她盖着干草,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气息奄奄的,溃烂的伤口上结着冰霜,依稀可见灼烧痕迹,身上弥漫着浓重的臭味,排泄物无人处理。 太凄惨了。 活了十五年的程锦年,第一次见识这样的人。 沉默了片刻,她跨出一步,走到柴房,对将死未死的倡伎许愿:我要将你的伤转移给你接待过的嫖客,那些嫖客也要将他们的生命力转移给你。 神通的力量扩散,倡伎身上的伤渐渐地消失了,微微起伏的胸膛中,虚弱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有力量,越来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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