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训练 (第2/3页)
此同时,柏青菱的手悄无声息触及她的锁骨,戒指银光一闪,滑出一道细小尖刃。 这场短暂的交手以第无数次平局告终。 两人都有分寸,同时收了武器。 赵以慕揉着手腕站起来,柏青菱皱着眉头扯被划破的衣服。 她的腰露出来了,蜜色肌肤与肌rou轮廓分外明显。 赵以慕嘲笑她:别扯了,刚刚那样在这才奇怪呢。 但在外面不奇怪,她看看同僚裸露度极高的吊带裙,不赞同地说,你这样很显眼。 合格的杀手应该混入人群。 就这点而言,暮鼓和她的两个搭档都根本不合格。 哎呀,是吗?赵以慕笑出尖尖的虎牙,就差在脸上写「我不在乎」几个大字了。 是,我认真的。柏青菱盯着她,你性子太急了,暮鼓刚刚那司机是谁?认识的人吗? 她后退半步倚着枪架,若无其事拿起一把国产手枪在掌心把玩。 嗯,说不定认识呢? 柏青菱沉默片刻,你最好离男人远点。 赵以慕垂下眼睛,来来回回拆卸弹夹:什么嘛。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她说话总带点儿撒娇的意思,好像长不大,让人疑心成长过程是否相当顺遂。 然而事实刚好相反。 随便你怎么理解,柏青菱简短地回答,走吧,不是要去冷兵器那边吗? 赵以慕很不乐意地揉着手腕,跟着她往训练室走:干嘛教训我啊。 谁叫你把不相干的人引过来。 纪淮又不是不相干的人。 所以让你离男人远点。柏青菱拿起一把木刀,认认真真劈砍起来。 那是什么意思呀?赵以慕跟在她后面装傻。 木棍破开空气的声音错落响起。 性情冷淡的同僚平静道:只是觉得,不如把精力放在该放的地方。 * 训练结束已经深夜。 一般来说花炀晚上会来接她,但今天有正事做,哪怕他想来,四号恐怕也不会让他过来。 她会开车,车技相当不错,不是不能自己回去,但出于保险考虑没考驾照,除了特殊情况,基本不会自己上路。 曼和是私人会所,有住处相当正常,作为工作人员,这里自然有她专属的房间。 赵以慕一般不会住这里,偶尔会和易乐斐一起躺一会儿,但那孩子总是表现得相当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搁,只会挨着床边坐,动作僵硬得要命,她光看着就觉得肩膀痛。 反正来都来了。 她坐在会所顶层的套房,随便想了一下最近的事,拿出包里的第二部手机,意料之中发现有二十几通未接电话。 鲜红气泡显示电话全部来自一个人。 是纪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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