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翻云涌的天后诞(2) (第6/9页)
星要改姓了,我挺纳闷,东星不姓骆还能姓什么?乌鸦哥,你是东星的人,你手上肯定有消息,你能不能给我解解疑惑? 谣言不可信,阿坤,我记得你并不是个听风是风听雨是雨的人啊,怎么,你想打听出来那个人是谁,然后与他结盟,分我们东星一杯羹?乌鸦眉目噙笑,但是并不坦诚 靓坤斜眼一瞥乌鸦哥还跟我兜圈子? 乌鸦敛了笑容,敛得干干净净,俊毅脸庞只剩温怒 乌鸦哥果然是香港的枭雄,做的事情总是能出乎人意料,乌鸦哥是想当第二个吴三桂吗?吴三桂可不好模仿,乌鸦哥可别学错了路,我的确姓李,但我不是李自成靓坤眼神坚定,字眼个个干脆利索 乌鸦叼了根烟,不慌不忙点上 他大口吞吐烟雾,一字不吭 没几口,飘绕的烟雾便溜进靓坤鼻中 靓坤不抽凉烟,这股莫名熟悉的烟气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露声色的轻嗅几下 他忽然笑了,阴恻恻的,扼人心弦你们昨天见过,对吗? 乌鸦并不意外,他睨了一下手中火光明暗的烟头 透过烟雾,他冷冽凝眸阿坤你的鼻子比缉毒犬还灵呢!不过,见过能怎样?你难道还能杀我泄愤不成? 靓坤搁在身侧的手顷刻间攥上拳你在自掘坟墓 是吗?难道阿坤你没有吗?我们这种人,从出来混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挖好了坑,但是至于埋得是谁,那得看命乌鸦把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晰,他一字一停 一阵卷着热气的风拂过,靓坤那敞开大半的衬衫被风掠起,他似笑非笑,阴险得很命都是靠自己挣来的,乌鸦哥,有句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 没等乌鸦回答,他指尖一抖,掸落一截烟灰乌鸦哥,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香港很快就会变天,在这个节骨眼上逞英雄,不是明智之举 变天?乌鸦手肘撑上桌,颈上那块玉佩晃悠两下,一派懒散随意 我不信乌鸦哥这两日没听见风吹草动靓坤饶有兴趣观赏那枚玉烟嘴,根本不看乌鸦一眼 乌鸦思索几秒后恍然大悟,他挑了下眉那的确,台湾土皇帝出山,香港的帮派当然人心惶惶 他话锋一转,不屑一顾的嗤笑但是这和我乌鸦有什么关系?倒是阿坤你,怎么着也得摆宴铺红毯,好生迎接这位土皇帝吧?我一直敬佩阿坤你的好勇气,连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不过见了土皇帝,任你阿坤再藐视一切,不还是得低眉顺眼当孙子? 靓坤嘬了口烟,浓白烟雾绕在脸间,朦胧了他的狠戾眉目我与景先生无冤无仇,谈不上忌惮,但是你们东星不一样,敢捅景先生手下的篓子,当真是勇猛无畏 乌鸦冷了脸色阿坤你的意思是要演一出借刀杀人了? 他心烦意乱,连嘬了几口烟后,将烟蒂随手一扔 他撩起眼皮,邪气笑声回荡阿坤,狗仗人势可不是你的风格 靓坤的神情寻不到半分怒色,他语气平淡得很乌鸦哥怎么这么喜欢乱揣测别人?我好意相劝,倒乌鸦哥那却变了味儿 乌鸦同靓坤对视几秒,他眉目中的阴鸷越来越深与其在这劝我,阿坤你真不如先想想自己,伴君如伴虎,阿坤可别哪句话说错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真是可惜江小姐了,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靓坤脸色倏然一沉乌鸦哥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人啊,总得有点儿愿望,说不定哪天,这愿望就成了真了呢?乌鸦唇角一挑,冷冽笑声持续几秒 那乌鸦哥怕是要事与愿违了靓坤眼里的妒恨不加掩饰 乌鸦忽然站起身,双手掸了下衣襟,几撮灰白烟灰没入地面 他单手撑桌边,弯腰凑近靓坤耳畔 事与愿违有什么可怕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除非阎王爷喊我名字,也不一定,万一阎王他老人家先喊的阿坤你呢?他冷声撂下一句,转身离去 靓坤指腹揉捏着眉心,他凝望烟灰缸里那颗白色烟头,心中的郁闷良久无法平复 与其说是上厕所,倒不如说是躲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