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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第2/3页)
出来,扔到他脑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焦闫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情绪因师父的维护而雀跃了起来,阿弭也是不敢说话了,却朝着焦闫挤眉弄眼,抹掉了脸上的茶水后,两腿夹紧了马肚,跑去了车夫那里。 见阿弭被师父赶走了,焦闫也松了口气,但想到师父对他的维护,就有一股难言的兴奋涌上心头,他没忍住朝窗口看去,碰巧师父也掀起了帘布。 师父的脸上还带了一点不悦,他对上焦闫的眼,淡淡道:不必理会他。 嗯。焦闫看着师父深邃的眼眸乖乖应了一声,忍不住勾了勾唇,就听师父道:把马匹给阿弭,你进来。 焦闫一愣,而后应下来,心脏也随之砰砰跳了起来,师父要他进去做什么? 焦闫骑着马去到了马车那里,那里有穿着粗布麻衣长相普通的车夫,还有不见了马匹的阿弭。 师父让我把马匹给你。焦闫看了看四周,奇怪道:你的马呢? 阿弭笑了笑,伸手牵过他手中的缰绳,把缰绳放好别勒住它让它自己走就好了,它自己会跟着我们的,阿弭嘟起嘴吹了声口哨,到时候这样叫就行了。 焦闫惊奇的摸了摸马头,而后把缰绳放好,跳到了马车上。马匹没了人骑在身上,呼哧呼哧地喷出一口气后,就慢慢停下了脚步,马车同它很快拉开了距离。 处理好马匹后,焦闫就进了车厢里,阿弭百般无聊的盘坐起来,而后他的目光转向车夫,懒散问道:从没见过你啊。 车夫静静赶着马车,没有理他。 阿弭一下被他勾起了一点兴致,他一只手撑在下巴,眼睛划过车夫普通的侧脸半天,终于在脖颈处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他手贱的伸手摸上去,却被车夫一把抓住了手腕,别动。 车夫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不是经过了处理就是嗓子受过伤,他平淡的目光对上阿弭,居然硬生生把阿弭看出了一身冷汗。 阿弭在心里哆嗦着暗骂了一声,这家伙什么来头? 他悄悄坐直了身子,脸上没带着嬉皮笑脸,他一边不动声色试的试图缩回手,一边在心里疯狂暗骂亓笎这个乱用人的家伙。然而他的手却被死死钳制,那家伙力道控制的极好,虽说不痛,却不能动弹分毫。 松手! 被压制的感觉着实不舒服,阿弭脸上带了一丝冷色,手腕使上了内力,然而掀不起任何波澜。 车夫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脸色越来越黑,最终松开了手,若无其事的转回头继续赶着马车。阿弭被松开后赶忙同他拉开了距离,也不敢继续放肆了。 焦闫进了车厢后,车厢不大,却五脏俱全,不仅坐着的地方铺上了软垫,就连底板也有。车厢微微晃动,但摆在车厢里的一顶小桌却没有乱晃,想必是连着底板的。桌子上还凹着圆洞,有两个圆洞是空着的,其余都放着茶壶茶杯,不难想到那本该放在那的两个茶杯去了哪。 桌上除了茶水外还有两本有些老旧的书,师父在他进来时就合上放在桌上。 师父伸手指了指桌前的软垫,示意焦闫在那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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