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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10 (第4/5页)
我弹钢琴给他们听,在这里我很开心。我觉得我大概是十四岁,永远十四岁,融不进大人的世界,和小朋友在一起反而比较轻松。 我从福利院回来,到足疗店待了一下午,没什么人来找我。老板说他要出去一趟,让我帮着看看店,但不许我拿柜台里的钱,切,谁稀罕。 六点多的时候,有个满身血的人跑到店里来,很夸张,他从头到脚都是血,我以为他在拍电影,可是他身后没有扛着摄影机的人在拍。 他带着黑色帽子,身上好重的血腥味,他还能活吗。 他让我给他开一个房间,他不要捏脚,他要休息。 这里是足疗店,不是宾馆,他是不是搞错了。我犹豫。他迟疑着要从裤袋里掏出什么,我说,“上楼左转第二间房,206号间。” 他说,别对别人说。 这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我很配合,我点头,说,不会说的。 我把地上的血迹擦了,老板回来了,问我有生意吗,我说没有。 我对老板说我丢了一只耳钉,我要去二楼找一找。我敲了敲门,进了206号间。那个人躺在床上,好像快不行了,他在流血。 “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我朋友快来找我了,谢谢你。” 黑帽子可能伤得真的不重,他还有力气对我说谢谢。他终于掏出裤袋里的那把枪,用枪口虚指着我,问我,“有警察吗?” 我被问蒙了,我到窗边去看,“不知道,但楼下没有警车。” 很快有带着枪的人来了,推开了房间门,那些人用枪指着我,把黑帽子带走了。 黑帽子回头看我,他很年轻的脸上带着血,“再见。” 我腿软的不行,说不出话。 我早就知道,我这辈子遇上的不是什么烂人,就是什么坏人,可我身在其中的时候,我永远没办法发觉。 我下楼,老板一脸冷汗,问我有没有看到一帮带枪的人上楼,我说没有,我在二楼储物间。 老板心有余悸,说他们已经走了,不知道是他们的老大还是什么受了伤躲到我们店里来了。 很快,更大力度的打黄扫非开始,老板的关系不够硬了,我们足疗店被停业了。 我之前是赚多少花多少,我没有存款这种东西,我坐吃山空,只好在网上做主播。我对着屏幕自慰,有时候要穿上丝袜和裙子再手yin。看我直播的大多数是男人,他们有些人性癖很奇怪,喜欢我戴着手铐自慰,喜欢看我穿着小腿袜,用脚蹭假阳具,真是奇奇怪怪,我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礼物刷得很多。 林枭鱼和我在微信上聊天。 “你最近缺钱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们足疗店关门了。” “你这么关注足疗店,是不是之前就想来。” “……” “你想不想赚钱?” “我钱已经够赚了。” 我们以为我们聊到这里就结束了,十分钟过去了,林枭鱼发了一条微信。 “出来吃饭吧。” 谁敢和这个神经病出来吃饭?谁想看这个神经病发酒疯,听他絮絮叨叨,好烦。 “你想我就来我直播间给我刷礼物。” 我发了房间号给他,他回了我一个满头大汗的表情,我们结束了对话。 我给他发房间号,是因为我坚信他不会来,他们警察光明正大怎么可能会看色情直播。 我直播收入不错,甚至比我辛辛苦苦在足疗店上班挣得还要多。但我播了不到一个月,我直播间就被封了,意料之中,因为yin秽色情。 不过还好,天无绝人之路,我不能直播,但我们足疗店又重新整顿开张,我可以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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