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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rou花(繁體版) (第3/8页)

去安慰他什麼,卻不自覺地用手拉開他的褲子拉鏈,然後伸了進去,我冰涼的手握著他發燙的性器。他閉上了眼,嘴唇微張,紅舌吐出又搖擺著退回,氣息漸漸失控。

    「你的手很冷。」我能感受到我冰冷的手碰觸到他的,那一秒,那東西就開始瘋狂地腫脹充血。他的話,像是一句讚美。

    很早以前,我就想這樣碰觸他。用我的手。像那天阿美用她的舌頭,她柔軟的口腔內壁,她的濕溽的喉嚨,她尖利小巧的牙齒那樣佔有他的雞巴,他的身體。我那樣握著他,撫摸著他,舔吻著他。只是,我心裡卻想著阿美,我想著阿美是如何用她柔軟滾燙的舌在他的性器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是如何用她小而寬大的口腔細細地包裹他的粗壯,是如何用深又窄似陰道的喉吞咽他的jingye,再如何不經意地用牙齒劃過他的龍眼。

    我想要的是,阿美。

    虞聖典把我的手扯出,那東西已經半綿軟,像一隻巨型海馬,他把它塞進褲子裏,我幫他拉上拉鏈。

    「乾五,這樣我不會好一些。」

    我說:「但你並不介意?」

    他看著我笑了一下,又躲開眼神。

    「不可以。」

    我想他大概把我當做「同志」。只不過,我眼神裏讓他害怕的恐怕不是愛慕,而是情慾。赤裸直白。他的「不可以」,換阿美說出口便是「好」的意思,沒人會理解那是一句徹底拒絕的話。因為阿美的口腔和陰道在他人眼裡是同種東西。阿美的言語不會代表她,她的言語叫人去強暴、掠奪她。

    我,或許,正是因為相同的懦弱和不斷地被誤解而對阿美感覺親近。

    但,可能,像我這種在男或女之間「都可以」的人,才比較髒。

    直到虞聖典轉身走開,我才抽離開來。我看他的背影,心裡很透徹,很清楚,終有一天,他會從地下走到地上,而那時候,誰會在乎,誰會曉得,我的手沾有他的體味,像永遠都洗不淨,而他的腳步,一直往前,他的生命是紙錢、是扯掉封膠的塑膠煙盒、是一切廢棄曝光照片,要赴向火一樣的葬場,變為灰燼。

    那個時候,我還不太輕易地說起「死」這個字。

    為了某種意義上的「活下去」。

    「她是吊腳樓裏描著粗眉的妓女,她是熱帶雨林中光腳跳舞的孤兒,她是熱烈而不聲張,她是骯臟而自由,她是打碎的銅鏡,是獨自哭泣的海螺。」

    我將兩根手指放進阿美的口腔,像一把鉗子或是剪刀,把重量全都壓在她的舌上。猩紅色的口,包裹著一層胎衣的上牙堂。我繼續把兩根手指往裡探,黑深的洞xue,我能看見阿美的口水絲纏在懸雍垂上。她幾乎不能再發聲。如果我再往下,她便會難受,跟她自己催吐沒有區別。

    我把手拿出來,再用手帕擦乾淨。

    「虞先生,能不能給我一支煙?」她眼睛裡還裹著淚水。神情有些木然。她的中文不太好,但還算流利,口音很重,帶著一股子西貢河的腥味。但好在沒有被破壞,顯得話語單純鄉土。她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鄉下女人。而我也不過是不知道混得哪國的雜交品種。

    乾五形容阿美說話就像努力排列整齊的牙齒,那一些些不穩的發音,讓她白癡美麗。我笑他拿妓女當繆思有點過頭。她不過還沒習慣做妓女罷了,才會給你她出淤泥不染的錯覺,過些日子看看,她自己都認了。

    因為她貧窮,所以煙和酒,還有性暴力成為了她的三餐。

    我遞給她一支煙,並給她點上。

    「叫我亞當。」

    「亞當。」她眼如青豆,膚似雪,嘴巴輕張,那兩個字歪斜著溢出。

    「嗯。」

    「妳也不要叫阿美了,妳一點也不美。我給你取了一個名字——」我說。「江雪。」其實,那是我一瞬間想到的名字,就像亞當這個名字一樣,很隨便,我喜歡任何自然發生的事。

    「獨釣寒江雪。」我撐著頭看她,都沒發覺自己笑了起來。這樣就像我是精心為她準備了一個姓名一樣,恐怕有些父母還比不上我這樣用心。

    江雪。很容易消逝無息。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我又做了一件錯事。

    阿美喃喃唸著「江雪」兩個字。煙灰落在床單上,她的眼神飄到很遠很遠,不很快樂也不很悲傷。掐一支煙,又遞到嘴邊。

    「阿美,妳喜歡這個名字嗎?」我問她,卻又在不知覺中叫了她的舊名,長滿了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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