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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rou花(繁體版) (第5/8页)

走,她的慌張是因為她開始跟我走。

    當我把指甲掐進阿美的皮膚裡,當我看見阿美那無知的眼睛裡溢出苦痛時,我希望我理解錯誤。

    阿美是不願跟我走的。

    我卻把她的身體壓在落粉的牆壁上,把她的手指放進我的嘴裡,我的大腿和她的大腿纏繞在一起,我的氣息和她的氣息一起變成韻律。

    「阿美。」

    「阿美。」

    「你愛我嗎?」

    我的口水順著她的手指淌在我雪白的胸膛上,一邊她用手去遮我的眼睛,一邊哭泣。

    然後我放開她。

    我犯了想要拯救她的錯誤,我忘記了連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命運,我忘記了我是如何在擁有反抗能力之前就永久的喪失反抗。只是現在,這種拯救的慾望,退縮成了身體的慾望,我染黑的頭髮,我深藍的眼睛,我破血的嘴唇,都在告訴我,我渴望阿美。

    阿美整理好我的衣衫,一言不發地向前走,她把我領到了那間專門供給來客休息的房間。一張潔白的彈簧床沾著洗不乾淨的氣味,我無法忘記九歲時或是更早,我被像夢一樣巨大的怪物壓在上面,我無法忘記阿美的第一次,我在側注視,像是我從阿美的身體裡分離出來,去看她如何受罪。如今,我要和阿美去做我們都曾經受過傷的事情。

    一種割裂的現實感橫在我們中間。

    我發現我居然不會脫阿美的胸衣。

    阿美卻能熟練地解開我的扣子,阿美卻能??

    阿美輕輕用她的牙齒在我的胸膛上留下痕跡,一路吻到我長了青筋的下腹,她烏黑的長髮像某種東方的絲織品,她的臉龐滾燙,像貞女羞怯的模樣,她小小的耳朵貼在我的肚子上。我拉起她的易斷的手,要她同我的身體合二為一。

    阿美的陰道像章魚的內xue,我的陰莖一深一淺地斜磨著她的內壁,我知道阿美習慣了被男人粗魯地對待,我卻要故意放慢速度,緩慢地刑罰她。

    「啊…」

    「江雪,把我吞掉,把我吞掉好不好?」

    我失去了理智,我的記憶被阿美填滿。

    阿美的吐氣聲,我們交合處發出的水聲,都讓我的陽具變得更硬。

    我們真的成為一體了,她的乳頭染上我的紅色,她的牙齒藏在我的肋骨裏,而我的舌頭長滿倒刺,那全是阿美的名字。

    我們胡亂地親吻。

    但是為什麼我卻覺得我們在謀殺彼此?

    我們赤裸地躺在床上。

    我說「慾望是我們的床單。」

    她不懂我意。

    後來我寫了一首歌,以女人的口吻講述一場謀殺。

    歌是這樣唱的「甜膩的   /苦的   /變作碎塊的/擁抱我   /吻我   /不要說愛我/徹底相守的方式便是彼此可憐。」

    我以為,我跟阿美也就如此。

    阿美,卻抓住我的手,要我把手張開,然後在我手心寫字。

    我閉上眼感受。

    她把我們的名字寫在一起。

    一筆一畫,她小心地歪斜地寫下。

    「江雪和亞當」。

    那時,我發現我們的姓名像精心的對仗。我要是生作女人,應該也會叫江雪。

    或許這便是為什麼我們後來離不開彼此。一切都是命運。

    回去的路上,我喝得很醉。

    街景裡有我嘔吐的倒像。

    「聖經雖已焉黃,隨處有我的鈴印,切齒痛恨而,切膚痛惜的才是情人。——」

    Lupin是一種叫羽扇豆的花的名字,也是我的名字。

    在我14歲的時候,阿媽認識了一個英國男人,Scott。那是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有金色的頭髮和寶石藍的眼睛。但是小時我卻把他當作怪物。而jiejie卻很喜歡他。jiejie的名字叫方舟眉,他們都叫她阿眉。我叫方舟雪,她們叫我小雪。我的父親是死在海裡的,他是一直都渴望回到中國的男人,但是因為貧窮,因為要養育我們一家人,他只能一次次出海,又一次次返回。在經由下龍灣的路上死去,也算是死得其所。

    Scott,在英國有家庭,或許阿媽不應該被稱為他的妻子,而是情婦。所以當阿媽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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