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Chapter 8 (第2/6页)
的同時忍不住發抖,可以的話她不想再去回想這些恐怖回憶。 「妳滾。別防礙我做事。」西蒙坐回椅子,像是過去醜事傷疤被掀開的不堪,他從溫柔情人,冷臉冷聲地回到不可一世的皇族後裔。 她害怕自己的面具會在他面前崩解,轉身敲門:「我要回房。」她對著門口西蒙叔叔手下說。 西蒙看著她被帶走,門一關上,他將臉埋在雙手中。 傍晚,當他帶著那台叔叔給他的筆電回到房間,白玫瑰曲著身體側躺在床上睡著,她身邊還有本書,八成是叔叔怕白玫瑰吵他,然後壞了大計,拿來讓她分散注意力的。 他坐到床邊靜靜看著她,她今天的態度又讓他將她和裘莉絲連在一起,當初她也勸過他,但她沒有強力阻止他。 「明天妳就可以安全離開了。」西蒙輕聲的說。眼神溫柔地掃過她的臉。 「西蒙,唔。」她又在夢中唸著他的名字。 他好笑的看著她,突然原本安靜下來的她開始掙扎:「不要,放開我。滾開!」 「醒醒,妳只是在做惡夢。」西蒙手握住她肩膀試圖搖醒她。 她聽到他的聲音就慢慢平靜不再掙扎,她睜開眼看到他疑惑望著她,她的手腕被他緊握在手裡。 「該死!還有人聯絡不上。」 雷恩在接到安德魯通知遇襲後立刻緊急聯絡其他人,除了失蹤的西蒙。 他拿開頭上戴著的通話耳機重重放到桌上,雖然有隱私問題,但他該要所有人和西蒙一樣對他大略通知行程。 走到門外,看著小島那依舊潮來潮往的早晨寧靜海灘,拳頭狠狠敲著面海露臺的木頭圍欄。他竟沒察覺出事的前兆。 西蒙失蹤、安德魯遇襲,這事巧合還是有人設計陷害? 雷恩想起什麼,突地拿起手機撥號。 「任雲雪。」當任雲雪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他才放下擔心。 「雷恩?你怎麼不說話?發生什麼事?」任雲雪看著醫院辦公室桌上電話顯示的號碼,是雷恩,他很少在她工作時找她的。 「妳常做惡夢?」西蒙皺眉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女人。 「你可以放開我的手嗎?」他力氣大到她幾乎要喊痛出聲。 「對不起。」 「這些惡夢不關你的事。」她知道他有懷疑,但她沒有勇氣承認自己的身份。 「妳還在生氣我要妳先走?」西蒙這罪魁禍首竟還問得出口。 「我們一起被綁架,是生命共同體,你要我先走是為什麼?」她想知道他對自己的感覺。?「我只是認為妳不該被無辜被捲進無關的事。況且,要不是妳突然出現,我一個人應該也不會被綁。」 聽到她形容兩人是生命共同體,西蒙心頭有種異樣感覺,但說話卻不怎麼中聽。 「所以是我的錯嘍?」她沒好氣反問眼前的臭男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西蒙嘆氣。 「那你是什麼意思?」見他嘆氣,她追問的口氣和緩些。 「妳現在倒是比幾年前會說話。」西蒙又嘆口氣:「無論如何,明天該妳離開的時候千萬不要猶豫。」 「你呢?」她不安的皺著臉。 「放心。」西蒙拍拍她的肩 她哀傷地抱住西蒙,她一點都不懷疑,他如果不是野心再起,就是找到殺害她裘莉絲的人,必要時會和對方同歸於盡。 「妳不先走的話,誰去通知人來救我?」西蒙決心要她明天被釋放後很快逃得遠遠的。 他縮緊雙臂抱著她,下巴抵著她柔軟頭髮,她縮在他懷中。 像是決定什麼般,她抬起頭吻了他。 「妳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西蒙捉住她雙肩。 「中國古諺說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攬著他頸項,她笑著說。 「我不相信有鬼,妳也不是牡丹花。」西蒙好笑的說:「是朵玫瑰花。」 「哈哈哈。」這句從海玉旒那學來的風雅話,被西蒙破壞殆盡:「真沒情調。」 「妳要情調?」西蒙抬眉,那雙不同顏色的瞳孔在隨著陽光消失慢慢黑暗的房間裡閃著奇特光芒。 她抱住他頸項,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西蒙扯開她身上衣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