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短篇停车场(高h)_这一切还要从我不小心把丘公公的内裤洗破说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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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还要从我不小心把丘公公的内裤洗破说起。 (第2/4页)

丹凤眼长的无情又刻薄,朝下的嘴角更是凸显出面前人的不好惹。

    “回公公,加了一些香茅草。”

    丘福从金丝楠木椅子上渡步朝程愫走去,程愫双手抓住跪着的大腿,试图阻止颤抖。

    “为何?”

    “香茅草可消毒杀菌,有治疗神经痛、肌rou痛的效果。”

    简单的谈话之后,似乎有一些事情改变了,似乎又有一些事情没变。

    改变的大概就是程愫结束了她浣衣局的一日游,直接搬到了丘俯偏室。

    不变的是程愫每天唯一要做的工作依然是洗丘公公的亵衣亵裤。

    但是现在程愫的待遇可不一样了,在工作前她不用再自己去宫墙边沿处摘香茅草,而是在跟小太监们描述完形态后得到了专门提供。

    洗衣物前的手膜,中途为水桶中加热水的小丫鬟,洗完后的牛乳保养浴。

    还不止这些,贴合程愫口味的江南菜,各个花色的锦绫绸缎,还有丘福本人时不时的嘘寒问暖。

    程愫的脑袋里只有她与丘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与丘福想跟她做对食这两个推理。

    显然他俩一个南方人一个北方人,亲兄妹就不想了,那就只剩第二个可能了。

    并且这个可能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晚上变成了肯定。

    呼啸的风声拍打树叶,雨点噼噼啪啪撒在瓦岩上,程愫收拾完行装正想躺进被汤婆子暖过的被窝中,房门突然被叩响。

    程愫披着衣服在焦急的敲门声中加快了脚步。

    小太监浑身淋了个通透,雨水糊的他睁不开眼,一见着程愫就立马跪下磕了两个响头,一边砸地一边嘴里念叨着让程愫救救丘公公。

    尖细的嗓子掺杂着哭腔没让程愫听出个所以然,只能被小太监扯着往丘福的主室跑了两步。

    门口跪着一片平日里眼熟的小太监们,暖黄色的烛光在风吹中晃了程愫的眼,一地狼藉散落着破碎的名贵花瓶和各色药材渣子。

    对宦官控制不住自己的水府程愫早有耳闻,那些刺鼻的气味她也不是没有在别的太监身上闻到过,但她还是被小太监口中描述的丘公公但凡遇到阴雨天就水府不适一事表示了惊讶。

    程愫总是认为都坐到这个位置了,啥病不能靠黄金白银调养,却被告知当时断根没养好,这毛病便会伴一辈子。

    小太监边走边解释让程愫明了了七八分,不过是丘福憋了一肚子水释放不出在跟底下人发脾气,还扬言谁碰就砍谁,他们实在是没了招,又没法放任总管再难受下去,这才想到了程愫。

    程愫推门而入就看到了虚靠在床边的丘福,没了平日里涂抹在脸上的白粉,脸色看起来苍白的可怕。

    一缕缕的黑发从平时一丝不苟到发尾的编发中散出,被流出的冷汗贴在皮肤上,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整个人没了平时的凌厉,倒更像一片枯叶。

    丘福听着推门声正要出声呵斥,却没想到来人会是程愫。

    程愫向小太监点了点头便关上了房门,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往丘福走去。

    羞耻愤懑害怕,顿时各类情绪涌上丘福的心尖,像是针般一下一下扎着他的心脏,自己最无力丑陋的一面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了心上人的面前。

    那一个冷酷无情的“滚”字却在对上程愫关心的目光时在喉头滚动两圈最终咽回肚里。

    “哪里难受?”

    程愫把双手交叉搓了搓,确保自己的掌心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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