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蛛崽崽 (第2/3页)
洗。 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大锅? …… 傻子! 傻子!谁说我要吃了你了!呜呜呜……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岂不是,岂不是要…… …… 我冷静下来了。 我也有错。 是我没有顾忌他的感受。 他一向敏感的。 又不熟悉异族的习性。 …… 顾名思义,我们黑寡妇家族在几十年前确实有返祖化的食夫行为。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为我从未向他解释的行为感到很抱歉。 真的。 我不想失去他。 他是我和宝宝的英雄。 他守护着这个家。 我不能没有他。 …… 肚子像钻心一样痛。 今天挂了两瓶信息素,还是和宝宝体质相斥了。 孩子他爹真是太可恶了,留了这么一堆烂摊子给我收拾。 …… 今天去看望他的路上蛛巢膜破了。 我眼前一黑。 …… 痛死了! 我咬破了两张被褥。 宝宝,宝宝…… 我额角冒了细细的汗。 最后一只宝宝太调皮了。 折磨着我。 不出来。 乖乖,让mama缓一会儿…… …… 略微刺目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在白色的床角投下一片浅金。 微风吹拂得长长蛛腿上的绒毛轻轻颤动。 “哥哥,爹地怎么还没醒嗷……” 耳边传来若隐若现的奶音。 是个小姑娘的声音。 故作老成的另外一个声音“哼”了一声:“妈咪说是因为赖床。” “啊——那也太懒了吧——”又一个略沙哑的正太音从窗边传来。 “白阳阳你又偷吃糖!”那个最大个头的乌发小男孩宛如cao心的老父亲大步走过去,仗着身高收走了一支亮晶晶的蜂蜜糖。 “呜——二姐你看他!又欺负我!”rou嘟嘟的小手拉住小女孩的蓬蓬裙,红宝石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样子简直跟某只贪睡的病人如出一彻。 “哥哥你就给他吃吧……妈咪说阳阳是难产崽崽,要疼着他点。” “难产崽……”大个子男孩嘴角抽搐,十分毒舌地回了一句“我看他就是吃太多在娘肚子里卡住了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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