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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第2/3页)
眼前死啊活啊,让她思绪飘远,想到了男人掐着女人脖子的画面。 男人手臂上青色血管凸起,直接蔓延到手指根。 他骑住身下人不停扭动的身体,嘴里说着污言碎语,下身也一并凶狠冲撞进去。 这两种感觉接近吗?或许吧。 白顺顺按住那层覆盖住喉管的薄皮肤,指尖用了些力气。 不都是挣扎和凌虐么,仔细想想应该差别不大。 缠乱的恶毒文字上面,有些几道端端正正的划痕,压住了先前那片灰扑扑的内容。 她弯腰捡起墙角的小石子,在第二个刚起笔的正字的横线下,添了道竖杠。 刮过那片被涂抹出的一道道深色痕迹,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但坐在席子上的她,早没了刚被关进来时候的嫌弃心,反而是感觉眼前的内容亲切得很。 能感受到之前留下的人气,她这几天也不算过于难挨。 视线所及之处的话,白顺顺看的遍数太多,以致于都能将其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划完今天的日期后,她用纤瘦的胳膊支撑住身体,从地上起来,把视线从脏污的墙面移开。 在不恰当的场合,记忆力好,不再是轻松,反而是种折磨。 在骄傲自己的天赋同时,白顺顺又略微苦恼。 记住这些话有什么用,她能倒给谁听,真是的。 都怪仲慕那蠢货。 两人还没来得及睡成,她就被送进了什么破国学班,过上了这种狗都嫌弃的惨淡日子。 他要是不在那磨磨蹭蹭,解个裤子花了十几分钟,说不定那晚早成了。 可惜了。 白顺顺发自内心的表示遗憾,并感到十分痛心惋惜。 随后躺在地上,用手臂盖上眼睛,开始每日幻想。 季冬十八岁那年,作为优秀毕业生,站在礼堂的主席台上,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念着毫无水准的励志鸡汤演讲稿。 白顺顺只有十一岁,她在观众席坐得端端正正,后背直的像块黑板,两只手掌也老实地放在膝盖上,认真的听完他整场讲话。 演讲结束后的间隙,身边的好朋友拉她一起去厕所。 进了厕所,白顺顺屏主呼吸,飞快脱下内裤,哗啦啦的释放体内水分。 在她解决好生理问题,准备把内裤提上的时候,看到棉质内裤档处被水渍浸透。 “卧槽,我不会大小便失禁了吧。” 白顺顺吓得要死,她想起同院的一个老头,貌似是瘫痪了,所以经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 好几次从老头身边路过,她都能闻到一股怪味。 这个猜测,让她惴惴不安了一下午,在学校不敢多喝水。回到家里,mama叫她喝汤,她也是拿着勺子搅几下后,就说自己吃饱了,然后一溜烟的跑进屋内,关上房门。 两天后的夜里,白顺顺估摸着爸妈都睡了,才重新拧开台灯,跪在床边,拿出下午放学时候在校门口小卖铺买的信纸,小心翼翼的摊开在床上,垫着本书,写起了遗言。 [在我死后,爸爸mama,请您把我的尸体埋在院子里的那颗梧桐树下,女儿也想陪您变老,只是狗日的老天非要砍断我们亲情的桥梁。] 白顺顺写完这句话,觉得略微不妥,又回去把“狗日的”三个字涂黑,才继续往下写。 [梧桐花落,就是女儿的魂魄回来看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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