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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病# (第4/5页)
模样。 她的祝福。 当年那场酒醉不是意外。 谢译或许是,但祝福不是,是她的私心,想用她绑住谢译的那份自私。 在见到祝福后,她无数次反悔又无数次坚定心底的恶念,直到听到谢译说递交了Z大的志愿表。 她反悔了,她不想利用祝福了,然而上天却不放过。 祝福拿走的那张房卡是谢译的房间,处理完酒吧赔偿后如愿回到卡座才发觉。 那天晚上,如愿坐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依旧是一夜未眠,这一次却是因为她心底的恶。 在车站分别前,当听到祝福对谢译说的那四个字:我喜欢你。 如愿深知自己彻彻底底伤害了她,伤得很深。 把不谙世事的她拖进了这片的沼泽的肮脏的自己,也变成了当年令她作呕的那个人。 一切的悲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是她恶毒,也是她活该。 当万分沉重的身体坠入冰凉的池底。 在极度的痛苦里浸泡,最后一次尝试大口呼吸,畅快且轻盈。 苟延残喘的生命得到了解脱,她终于是放过了自己。 她伸手触碰到了自由。 /// 如愿自杀后的半年里,如璇从难以置信到悲痛欲绝。 法医将她的身体进行检查,被白裙遮挡的皮肤溃烂难辨。 如璇不明白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她坐在女儿的房间里日日夜夜反省,却理不清头绪。 直到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些支离破碎的字句。 抽屉没有上锁,那些信纸就在一目了然的地方,若她早一步发现,若她曾试过关心。 不是没有机会的,不是没有救她的机会,如璇崩溃的点,是不称职的自己。 当晚,她用一个蹩脚的理由让王伟诚坐上了车。 王伟诚不疑有他,或者就算察觉了端倪,他也听之任之。 那短时间如璇的精神很不好,别说是坐上她驾驶的车,就是被她开车从身上碾过去,只要她高兴,王伟诚都不介意试一试。 祝振纲得知女儿死讯到达Z市,如璇和王伟诚都在医院,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另一个是加护病房。 如璇比较严重,高位瘫痪,腿是保不住了,王伟诚只是骨折,被固定在床上很难动弹。 祝振纲接替了如璇的死者家属职责,如愿生前的点滴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 何其哀痛。 她受了这么多苦,她怎么会遭受这一切,她才十六岁,连长大都来不及。 她那么小,比祝福还要不堪一击的瘦弱,他们怎么忍心如此亏待她。 祝振纲没想让王伟诚好过,既然非动他不可,就动得合情合理。 10年初,吴沛山调职Z市,任职区警察局长,而他管辖的区域正是王家别墅所在区。 巧合也好,蓄意也罢,总之是天遂人愿。 王伟诚的企业做得很大,越是树大招风越容易找出把柄,行贿罪,挪用公款,逃汇罪,哪一桩都没有冤了他。 数罪并罚换来了无期徒刑,这份罪他受得天经地义。 王伟诚在狱中尝试过很多办法,最后都被不同程度救了回来。 祝振纲不叫他死,他就死不了。 每年给女儿扫墓后若得空还回去安州监狱走一趟,往监狱卡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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