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近墨者黑 (第2/3页)
r> “不去我可自个儿去了!”麓鸣儿拢了拢身上宽大的睡袍抬腿便走。 “去,我去!”阿亦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后头…… * 阴暗的草料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岑牧野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搭着扶手轻轻敲着,一手安抚着一旁嗜血的獒犬,他的脸上带着笑,却是荫翳可怖的冷笑。 “爷,晕过去了。”一身黑衣短打,面目可憎的男子把带血的马鞭重新浸泡到盐水里后,便垂首侍立,等着岑牧野发话。 “泼。” 岑牧野幽幽说罢,黑衣男便拎着一大桶的浓盐水举过犇子的头顶。 “啊——啊——”一声声惨绝的凄叫从犇子皲裂带血的口中发出,被麻绳高高捆起在房梁上的牛婶,翻了白眼昏死了过去。 “来,重说一次。”岑牧野抬头觑了一眼已经血rou模糊的犇子,漠然说道。 然而,被捆绑在草料架上的犇子,奄奄一息地发不出任何声响。 “四爷问你话呢!” 又一马鞭朝犇子身上狠抽了过来,皮开rou绽的疼痛让他呕出一口咸苦的胆汁。 眼见那马鞭又被人从盐水里捞起,犇子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发出点微弱的声音:“我……我说了……我喜欢她……我要娶她……” “你也配?!”岑牧野终于怒火中烧地三两步上前夺过马鞭连续不断地抽打在他的身上! 这鞭鞭都是入骨的笞戮! 抽打声、惨叫声、狗吠声混成一片不绝于耳…… “四哥!” 麓鸣儿推门而入,岑牧野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好好在屋里歇着,来这儿做什么!”岑牧野愠怒未消,甩了马鞭到地上,“把他身上能割的全都给我割下喂狗!” 黑衣打手得令后,立马从身上掏出一把短刀靠近犇子。 麓鸣儿咬咬牙冲上前去挡在犇子的跟前。 “姑娘!”阿亦也跟着跑了过去。 “你躲开!”麓鸣儿将她一把推开。 犇子强撑着抬起头来看她,终于呜咽出声:“鸣儿……对不起……” 麓鸣儿回身看了一眼草料架上气息奄奄的人,复杂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 有愤恨,有同情,亦有胆寒…… “你到底想做什么!别指望我能饶了他!”岑牧野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怒气冲冲地说道。 麓鸣儿把手抽出,反把他的手轻轻握住,一双眼异乎坚定地望着他:“四哥,我没想过要替他求情。只是我想,这事儿该由我自己解决,否则每每想起昨晚的那些画面,都会卡在心里过不去。” “你解决?”岑牧野闻言一诧。 麓鸣儿伸手去拿黑衣男子手中的刀,不料那人紧紧握着,她根本无法取走。 “给她。”岑牧野淡淡说道,又坐回了太师椅上,“你打算怎么做?” 麓鸣儿接过刀,手在微微颤抖,却还故作镇定地答道:“不用太费事,把他碰过我的地方割下来就行了。” 这丫头,越发有意思了。 岑牧野玩味一笑,“你确定要自己解决?” 麓鸣儿点点头,“嗯,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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