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血中送炭 (第4/5页)
孤芳自賞的境地。而蔷薇則嬌媚艷麗,熱情浪漫容易搏得人心。現在做為舞坊的舞陽殿,曾經一度被命名為薔薇宮。此事老一輩的宮人都知之甚詳,即使很是為梅花抱撼,但也只能暗地搖頭嘆息。」 他講得很含蓄,軒轅鴻志頻頻頷首,猛地轉頭看著宣明德,要笑不笑地說:「哦……原來後宮裡還有這麼一則寓意深遠的典故,可想而知,當年波濤洶湧的盛況,勢必不輸如今皇后興弄的浪花。只是歲數那麼老的人,怪不得朕會不認識。」 「廣寒宮位處偏僻,皇上甚少涉足,沒見過蔡太妃也不足為奇。而超級聖母太皇太后其實也沒多老,人家離六字頭尚有好幾年呢!」宣明德很哀怨,仿似在抱不平。 「你馬屁拍錯人啦!拐彎抹角的暗示,該不會是認為,此樁命案與超級……」 「陛下!」宣明德疾聲道:「雙姝爭艷時,您尚未出生,奴才也還未入宮吶!」 軒轅鴻志一聽,翻個白眼,以一種戲謔性的口吻說:「喝!朕只是開個玩笑,助你氣血爆衝,活絡活絡一下筋脈。你又故技重施,準備彈老調,累不累啊你?」 「老奴不敢!」宣明德嘴上說不敢,但躬身低頭的臉上,卻露出神秘的笑意。 軒轅鴻志道:「那你再說些陳年往事,蔡太妃為何會住在形同冷宮的廣寒宮?」 宣明德道:「據聞先帝的先皇駕崩後,蔡太妃主動向先帝請旨,遷入廣寒宮。」 「哦,其中當真沒有秘辛嗎?」皇帝興致盎然地問道。 宣明德說:「回皇上!奴才雖曾伸長耳朵廣納建言,但未得任何相關花絮。」 「罷了!」皇帝將注意力轉回到藍一郎身上,說:「你如何認出是蔡太妃?」 藍一郎道:「奴才以前曾在西三所當差,閑暇時最愛跑去幽篁明景灌蟋蟀、抓小鳥,來回都得行經蔡太妃所居的廣寒宮。可能地緣的關係,太妃有時也會到幽篁明景散步。奴才偶遇過數次,雖然只是遠觀,但記得很清楚,蔡太妃並未將灰白的頭髮染黑,右眉梢有顆痣、右腕上習慣戴只翡翠手環。不過此事畢竟只是奴才個人的推斷,尚需刑部確認。且奴才私心認為,這樁命案或許是個轉機,以皇上的聰明睿智定可因勢利導。所以奴才不敢踰越本份,此時方敢說出。」 軒轅鴻志聽了,轉頭盯著宣明德,只笑不語。 他被看到心裡起毛,很不依地說:「皇上!老奴臉上有花嗎?不然您……」 「哈!」皇帝輕笑一聲,說:「朕是看你這個老滑頭,有沒有眼紅。」 「冤枉啊,皇上!」宣明德說:「小藍子乃是老奴唯一徒弟,他若是出了什麼差池,老奴又豈能不頂著管教不嚴的帽子;反之,小藍子謹守本份,處事得當而得到皇上讚許,老奴也是感同身受,與有榮焉,心裡著實巴不得多多益善吶!」 軒轅鴻志道:「你能這樣想最好,但願是心口一致,省得朕還得將心力,浪費在自己人身上。」頓了頓,他轉頭看著藍一郎,又說道:「小藍子!不管內務府得花多少時間查出死者的身份,待會著人去關照一下,對外至少得拖延個二三天。」 「諾!」藍一郎道:「轉守為攻的號角已吹響,皇上合該為此命案定個名稱。」 「沒錯、沒錯!」皇帝很開心地說:「朕心中已有腹案,這命案名稱必須聳動駭人,令人一聽便深植腦海,最好半天便能讓整個京城沸騰起來,如此方能達到朕預設的初步目的。既然是蛾搞出來的風波,那麼便稱之為「吸血蛾命案」好了。小藍子!此事至關要緊,責由你那班兄弟去執行。另外,待會你們師徒倆分頭行事,去向慶王和相爺傳朕口諭,此命案由他倆全權負責,九門提督和天理司,各擇其一調派,合作也好,競爭也罷,必須在七天之內,給朕一個具體的交代!」 ※※※ ※※※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