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发完】 (第6/7页)
> 她说这话的时候,陈绪一直看着她。可她察觉到视线后转头过来时,他又低头去看桌上的卷子了。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冷笑。 思绪一瞬间被勾回到她走的那天晚上。 走之前,她好像也是这么笑的。 半年了。 她还在生他的气。 12、 大概是美术联考和校考的结果还不错,白依依捡起了她的文化课。耐着性子硬着头皮学了一个多月后,四月调考中,她的成绩得到了显著提升与二调对比的话。 至于陈绪,和以往的平均水准相比,他掉了将近20分。 理所当然的,他被班主任叫去关怀了一次。 老张问他是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 他说没有。 老张又问他最近的学习环境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 老张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找他,不要闷着。 他说知道了。 老张没话说了,放他走了。 他转身没走几步,老张又突然出声喊住他,让他把白依依叫过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13、 魏佳发现,最近陈绪话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一整天下来,她也未必能听他说一句完整的话。 他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那种状态,冷淡、疏离、漠然,像块冰。 以至于魏佳有时都不太敢和他说话。 但老张很高兴。 因为陈绪的成绩在后面几次联考中有所提高,基本稳在690上下波动,联考排名也基本稳定在了前几名。 用老张的话说,他这是可以冲冲状元了的水平。 14、 六月上旬高考,下旬出分。 陈绪考了703,裸分第一,总分第三,把老张高兴坏了。而白依依文化分只有436,离一本线都差了近100分。 出分之后,同学们按安排返校去取一些材料,顺带听班主任提前讲了会儿志愿选择的建议。 这最后一次的班会结束后没多久,班上的人就陆陆续续离开了。 陈绪没走,因为白依依还在座位上。 她卡住了他出去的路。 等到教室里空了,陈绪听见白依依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转过头,见白依依目视桌面,似乎并非在与他说话。可眼下,教室里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所以这话只可能是对他说的。 他听出了些怨怼,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她不想要这无疾而终的结果。 陈绪沉默了一会儿,说:真心话不难讲。 他很久没和她说话了,或者说,她很久没带着他说话了。因而他说这话时,语速没什么变化,音调也没什么起伏,不知所以的人听来或许连断句都觉得困难。 但他知道白依依能听懂。 违心话才难讲。 一贯善于接话暖场的白依依这次却难得愣住,她缓缓转头,看向陈绪。 陈绪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我怕有人真的会信。 然后他又不说话了。 无声的对视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白依依先动了。 腿挪至两人椅子之间的那一小块空地,她倾身,双手撑在他的椅子上,仰头看他。 和那次大冒险如出一辙。 但比那次还要近。 他只微微一低头,就碰上了她的唇,像蜻蜓点水。 她旋即张嘴含了上去,而后屈膝蹬腿,半跪在他椅子上,将他抵上墙。 和那晚一样。 除了她近乎撕咬的吻。 陈绪,双手被她按在墙上,他听她微喘着气,你欠我一个解释。 15、 解释。 怎么解释呢? 帮她打水的那个大课间,因为四楼排队的人多,他去了六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