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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眯了会儿。 谢尧醒后,助理站在一旁汇报工作。 听完,他没出声,仍低着头认真擦拭着眼镜。 擦完,他戴上眼镜,才开口,把思南带到这来,卡好时间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处理完了,联系警察和记者,然后发邮件给媒体公布游乐园坠楼人的病史,项目那边再拿笔钱出来安抚家属。 说这些时,谢尧声音清亮,神色如常。 站在一旁助理听完,心微缩,头低得更低了,毕恭毕敬的接下了任务,匆忙离开。 思南是在极度疲惫的情况睡着的,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间黑屋子,现在正坐在疾驰的车上,眼见道路两旁的景色渐变荒凉。 这是去郊外? 思南想问,无奈嘴里的布团还没取走,她根本开不了口。 她坐在汽车后座,左右各坐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这两人如雕塑般一动不动,思南咿咿呀呀叫唤了半天,他们眼神都没给一个。 不知闹了多久,思南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选择保存体力,再眯一会儿。 漫长一夜过去,陈父终于见到了谢尧。 请坐。 谢尧还是老样子。 面上含笑,语气温和,妥妥的端方君子。 陈父见谢尧依旧待他如常,心微定,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谢尧一笑,微微抬手,止住了陈父的话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用担心,那些事都会处理好的。 陈父听到这句话,心稳稳地落了下来,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 那就先谢谢五少爷了。 谢尧挑唇一笑,不客气。 随后,陈父带着陈母离开松间别墅。 谢尧站在二楼目送他们离开,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笑了笑,转身倒了杯酒,晃了晃酒杯,等着他另一位朋友到来。 思南睡得浅,感觉到车停了下来。 原以为是到地方了。 谁知下了车才发现这车停在了马路边。 左右护法架着她站着。 她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要干嘛? 不一会儿,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从另一头驶来。 思南微眯着眼,看清了车牌,是陈父的车。 心下一喜,正准备闹出点动静引起注意。 但是,这车 这车怎么会这样? 不对,这车不对。 陈父不可能这样开车的。 思南扭着身子想要挣出去。 可站在她身边的两人紧紧地钳住她的手,她根本动弹不得。 陈父驱车驶离松间别墅,心里没压着事,边开车边跟陈母聊天,车里的气氛很好。 开了没多久,上了主路,陈父觉出了些不对。 这车怎么不受他控制了。 他背上惊起了一层冷汗。 陈母有所察觉,问道,怎么了? 陈父眉头紧锁,额上覆着密密麻麻的汗,开口时声音已沙哑,这车出问题了,我控制不了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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