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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一文不值 (第2/3页)
/br> 安格斯看向他,意味不明问:是吗? 诺亚被问得不禁沉着下来,冷静道:当然。安格斯,就算她不知道你的权势有多大,只是看你的外表,她都该被你迷住。他以毒辣的眼光确定安格斯有这个资本,但盯着安格斯深不可测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失手了。 安格斯,那姑娘没有脑子,还瞎,是吗? 比尔实在看不下去,干脆说道:那姑娘捅伤自己的未婚夫,安格斯顺手杀了他。现在的问题是,死了的未婚夫姓江,和呆子夏佐的母亲是一个姓氏,我们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呆子夏佐的亲戚。 诺亚惊呆了,什么? 波顿道:安格斯,你去见夏佐·佐-法兰杰斯了吗? 其实答案呼之欲出,郗良说出夏佐这个名字,她的未婚夫和夏佐的母亲一个姓氏,这绝不仅仅是两个巧合。 安格斯带食物回来的时候,郗良穿得厚实,蹲在门外屋檐下,面前一个雪堆,把烟蒂插在雪堆上。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安格斯扫一眼雪堆,看见三个烟蒂,刚消不久的气又不打一处来,拎小猫似的强硬地将郗良拎回屋里,你还有多少烟? 屋里,郗良挣脱掉他的手,捂着口鼻跑远了说:你身上好臭! 安格斯差点吐血,恶臭的源头一洗干净就忘记自己有多臭了,居然还有脸嫌弃他这个无辜被熏的。他自己也再忍受不下去,一刻也不想耽误,将食篮放在餐桌上,径自上楼去。 该是吃晚餐的时候,郗良将安格斯带回来的菜肴在桌上摆好,走进厨房拿了两份餐具,再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伏特加,不等安格斯,自己慢慢吃。 等安格斯洗完澡下楼来,郗良还没吃完,两人面对面,像一对无话可说的老夫妻一样沉默着。 当郗良拿起酒瓶凑嘴边喝时,安格斯蹙起眉头,起身将酒瓶抢走,面无表情道:这段时间不许再喝酒了。 为什么? 我说了,你怀孕了。 旧事重提,郗良的怒火蹭蹭往上涨,你是傻子吗?我说了我没有结婚不可能怀孕! 安格斯靠着椅背,环抱双臂看着她,为什么要结婚才能怀孕? 我怎么知道?阿秀和小姨都没有结婚,她们就没有孩子,江娘结婚了,她就有孩子。我没有结婚,我不可能会怀孕的! 安格斯无言以对,看着郗良的眼神莫名带着悲哀。 良,你有未婚夫,如果你和他结婚了 郗良打断他,我是不会和他结婚的! 当然,因为他死了。但如果他没死,你就得和他 郗良再次打断他,我不会和他结婚! 清冷的嗓音十分冷静地重复了这句话,透过清澈的暗眸,安格斯看见一股熟悉的杀气,当即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因为他骂你才杀了他,对吗? 郗良搭在桌上的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稚嫩的脸庞萦绕着诡谲的冷漠和坚定,像一株迎着风雪的冷杉,坚韧傲然。 关你什么事?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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