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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H (第2/3页)
有些侷促地抓著衣擺。 苗臨看出他的異樣,將他的手收攏在掌中,又低頭蹭了蹭他的側頸,含住軟軟的耳垂輕嘬了一口,問他:「怎麼了?」 徐安有些怔怔地看著苗臨,卻依然一句話也不肯說。 苗臨不想再逼他,便拿他沒有辦法,只能沉默地把人圈在懷裡,盡可能地溫柔哄他。 婢女送上了剛煮好的魚湯進房,又把地上收拾了一遍才退出去。 苗臨小碗盛著還燙口的魚湯,以勺子一口一口地吹涼後才餵徐安喝下,又以筷子剪了幾塊魚rou餵他,徐安半垂著腦袋,長長的眼睫在臉上拉出了兩片陰影,從醒來之後他就一直很乖巧,苗臨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可苗臨很清楚,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他將手上的碗置放在床邊的矮桌上,攬著徐安的腰,重重地吻住他的雙唇,大手順著背脊往下摸到臀部,暗示意味十足地揉他。 貼得太近的距離讓苗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不妨礙他證實了心中所想——曾經讓他驚艷甚至迷戀的那個萬花青年根本就沒有醒來,自己懷裡抱著的不過就是具沒有魂魄的空殼。 苗臨是真的慌了,他狠狠地咬住徐安的舌尖,見了血,懷裡的人皺了下眉,怯生生地推他,卻被男人給壓制在床上,伸手去摸他的雙腿間。 「徐安,你再不醒來,我就繼續了。」苗臨盯著他的眼睛威脅他,試圖想從徐安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端倪。 但徐安仍舊傻傻地看著他,乖巧無害又溫順,眼裡澄淨無波,彷彿一個什麼事都不懂的孩童。 苗臨覺得好像有一隻手緊緊攢著自己胸膛內的那顆心,酸澀得難捱,他將纖瘦的人攬進懷裡,好半晌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嘶啞得如同失去摯愛的兇獸那般,發自肺腑的悲鳴:「徐安……徐安……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求你……你醒過來好不好?」 徐安愣愣地看著他,半聲不吭,甚至被進入的時候也只是微微皺了下眉,便下意識地攬著苗臨的肩坐得更穩。 苗臨本來是想用粗暴的性事逼他有所反應,可視線一接觸到那張柔美精緻卻帶著恍惚的容顏時,又捨不得那樣對他了。 粗長的性器只進了一半,苗臨便又溫柔地吻他,冰涼的手貼著後脊撫摸,將纖瘦柔韌的身軀按在懷裡。 「啊……」徐安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赤裸的雙腿夾在苗臨腰上,眼裡閃過一絲無助。 苗臨啃囓著他精緻的下巴,飽滿的頂端戳著敏感抽搐的腔襞,不敢躁進,只輕輕地在他暖xue裡抽插,一邊磨還要一邊同他說話:「徐安……我以後都這麼溫柔對你,你醒過來好不好?」 青年被他磨軟了腰,發出淺淺的哼聲,濕暖的吐息盡數吹拂在苗臨的耳邊。 他身上有傷,苗臨怕傷口繃開,不敢對他使什麼花招,將人放倒在床上,一隻腳架在肩上,抬著胯骨九淺一深地用最原始的方式進入他。 徐安好久沒做了,那裡纏人得很,濕潤的暖rou爭先恐後地包裹上來尋求撫慰。 苗臨一點一點地磨開那處,偏頭在他腿肚子上咬了一下,又掀開衣服露出側腹上那兩朵依然殷紅如血的月季花,視線沿著綠色的藤蔓滑進腿間,落在了兩人正緊密結合的那處。 徐安仰躺在床上,長髮隨意地散在床上,閉著眼睛皺眉像在忍耐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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