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求我。 (第2/3页)
在内寝里询问某个女子道,祝家如今怎样?他家这南国第一才子就不管了? 那女子生得个好模样,此刻巧笑嫣然时更是妍丽。她是贴身侍候宿欢的,也比旁人要和她更亲近些,此刻掩唇轻笑时,那面容更添妍丽,哪里会不管,要知晓祝家乃是极看重颜面的。主子今个倒是快活了,往后可还有的烦呢。 我怕他那些。宿欢接过她递来的棉巾拭手,也笑,轻佻风sao的模样,眸底却是凉薄一片。她转眸去看榻上那皮囊如玉的少年郎,不禁捻了捻指尖,仿若那温软细腻的触感还未散去似的,总归是个庶子,即便再大的本事也是毫无用处,又何必浪费了这大好皮囊呢。 宿欢撂下棉巾走向床榻,抬手去抚祝长安红痕斑驳的脖颈与胸膛,继而拿起他白玉雕琢似的手细细把玩着,对那细腻温软的素手显然是满意极了。她沉吟片刻,又道,祝家近来不是在安州郡做药材生意么,恰好我手里也有几批货源,先按市价卖与他们,再将下一批货贱价卖了,务要堵死祝家的销路,让他们将货积在手里。 那您何不与祝家合作?抑或索性断其生路? 本就是要搅得祝家焦头烂额,好顾不上祝长安,若真去赶尽杀绝,倒没意思了。她凉薄的目光落在祝长安身上,唇角轻勾,阿妧,你瞧我这可算是千金买笑? 话音落下,她倒是自个儿先笑出声了,抑或千金买玉? 阿妧被惹得发笑,您真是。 眉梢轻挑,宿欢含笑不语。 待到祝长安醒来,他却是被绑在榻上,手脚也被缚在床榻四角,动弹不得。卧寝里烛光微暖,随着轩窗外拂进的轻风而明明灭灭、昏暗不定。 他挣扎了片刻,除却折腾到额角微湿外,竟是毫无用处。 早先被宿欢掐出的指痕在颈间已然淤青,让他此刻连话音都沙哑至极,稍讲几字便咽喉刺痛,再难出声。 咳了几下,祝长安略微绝望。 未曾有多久,听得雕花门被推开,他顿时循声望去,正对上宿欢那再凉薄不过却偏偏常年含笑的眼眸。 她在看他 祝长安此刻未着寸缕,虽身上遮着薄毯,可那羞耻之意却难以遏制的涌上心头,连带着想起先前她那般对待自个儿,让他此刻更是恨不得杀了她。抑或先杀了自己。 扭过头去,祝长安气息大乱,胸膛不住起伏,连原本苍白的面颊也浮现了潮红,咬着牙根阖眸忍气。 宿欢的指尖轻触他颈侧红痕,并意料之中的听见他开口了。 滚!咳、咳咳他沙哑又艰难的冷声道,看着宿欢的眼眸里这时退去雾气,只余下了清泠泠的一片,寒意凛冽,戾气浓重,别碰我。 轻啧一声,宿欢捏起他的下颌,见要被咬顿时便躲了过去,她不耐的蹙了下眉尖,猛然掀开那层薄毯,也扯下了他仅余的遮羞布。她也不顾赤红着眸底不住挣扎怒骂着的祝长安,只用手在他身上四处撩拨,语气讥嘲,方才还求我呢,如今却又骂我了? 她话音落下,祝长安骂声微滞,气得眼前发黑,无耻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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