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 (第2/3页)
/br> 炎鸣神君长吐口气,道:但愿吧。 随着念娃跟怨妖、董弘文跟怨魔的出现,炎鸣神君隐隐预感到,这场纠缠了千年的恩仇快要落幕,背后真正的cao纵者怨很快重现于世。 他不知道它布局了千年到底为了什么,它缠了南筝、念娃、董弘文的身,人人见而诛之,最终都不可能彻底成为它的躯体受它驱使,它折腾了千年好似给他们留下一身的苦痛便什么都没得到。 还是天地间的怨气聚集在一起本就是为作恶而生,他们家很不幸成为了它戏弄的对象。 他想了千年都想不通,如今答案近在眼前,他也不必想了,他只要竭力守护最在意的人,保护绛儿,救出南筝,让父亲母亲从痛苦中解脱。 * 炎鸣神君最终还是传信给了他父亲。 炎鸣神君并没有见到他父亲一面,听说父亲封锁董弘文之后,回到火神族将事务全交给了族中长老处理,带着母亲云游西方。 炎鸣神君很明白他的痛苦,他当年也完全无法接受敬爱的南筝一夕之间变为人人鄙弃的恶魔,而他的父亲经受了两次这样的苦痛。 这种痛唯有时间能抚平,但仍像根刺梗在心口永远都无法释怀。 绛儿知道神君近来很难受,每日看完一些必要诊治的伤者后,两人便携手往各处游玩。 行至景色美妙处,绛儿总喜欢取出翠笛吹奏一曲,才能尽情道出她的愉悦心情。 吹完之后不忘问炎鸣神君评价,炎鸣神君总是笑道:十分的美景配上你的乐音 说着,似在斟酌怎样的词语才能形容这乐音的美妙。 绛儿眼中闪着光亮,期待道:配上我的笛声怎么样? 炎鸣神君正色道:只剩一二分了。 说完,兀自抱着肚子大笑。 绛儿满心期待化为一腔恼怒,气得举起拳头捶打他。 就连旁边的小竹也看不下去,挥动竹叶手作势也要打那个红头发的人。 却见他们纠在一起打着打着,就滚到一处鲜草芬芳的地上,大笑声、嗔骂声一齐没有了。 小竹歪头疑惑,是不是他们彼此的嘴已堵住,所以只有隐隐传来的粗重的呼吸? 这日两人出游回来,但见热闹的军营内甚是静寂,座座帐营之间只见驻守的士兵。 绛儿早已习惯这场景,这表示敌军又来犯,她叹了口气,她虽然认为每一个人都是平等,都不愿他们受伤,但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私心里不由自主希望胜的是宁国,因为她来到这里的时日不短,与不少人熟识,谁也不希望昨日还在一块谈笑的人,今日就变成战场上一具冰冷的死尸。 炎鸣神君清楚她每次开战都要等待在重伤兵营,好争取多一些时间多救一个人,他习以为常地方提着药箱陪在她的身畔。 心里也不由自主想苗启青还会不会回来,那些他敷过药、包过伤,对他说过一声声感激的人能不能够再见到。 从前他总觉时光漫长,见了一次的好朋友分离之后下次就算不想见也能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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