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惊寒(第二卷)_清风莫问红尘事,终不过情字纠结(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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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莫问红尘事,终不过情字纠结(下) (第2/4页)

传黑旗营帐外待命,青川倏然站起,面色冷凝,不见喜怒,长途直奔南平边境!

    从并州东城门而出,再绕道向南而行,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出于谨慎,谁知道城内里还有没有青川的其他眼线,小心驶得万年船,即使看见了也不怕,最多以为她们是往东去回北齐了,绝不会想到她们暗渡陈仓,借城外车来人往蒙混一过,去了南平。

    马车嗒嗒而行,越往南走,官道上的马车逐渐变少,而雪却莫名下大,不一会儿就积雪盈尺深,马车行驶在上面,除了车轱辘与马车交接处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天地之静,只剩风与雪有声。

    叶寒轻轻放下车帘,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车后茫然一片,只有雪落白色,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声骏马鸣叫都没有,看来,她的逃亡已经成功了。

    怎么,担心青川发现你走了?江流画没有把话说得很直接,其实叶寒决定离开是征求过她的意见的,而且她也是参与此次逃跑策划和实施的人员之一。

    叶寒苦涩地笑了笑,有愧疚,也有轻松,他现在已经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不再是需要我保护的小孩子了。就算这样走了,我也能走得安心。

    叶寒说的话稀疏平常,恐怕世间也只有江流画一人才听得懂。可不是,青川已然长大,已然不是云州初识时的俊朗小少年,他现在已是权霸一方的将军,手握百万雄兵,持冷剑上阵杀敌,威慑后褚轻易不敢进犯,当然,他的不同不仅仅是身份上的变化,还有很多,江流画心知肚明,然后眼神自然落在了叶寒身上。

    此时叶寒右手放在脖子颈后,手指在颈后那块看不见的肌肤处轻轻摩挲,十几天的时间淡化了后面的吻痕,也早已没有了最初时细微的疼痛感,可她却心惊到现在也没停过。

    颈后的吻痕是流画发现的,那日起来后这后颈处便有点轻微酸痛,她一直以为是落枕所致。那时她还与秋实不是很熟,理所当然让流画帮她推拿几下,没曾想到竟然是

    叶寒不知怎么描绘她在铜镜中看到自己后颈吻痕斑驳的心情,是难以置信,还是心惊胆颤,过了这么久她自己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能确定的是后颈处的吻痕应该是那夜与青川同床而眠时留下的,吻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怪不得她一直没有发现异常。

    现在想想,今日离开估计就是在发现那时就隐隐下了决定,从青川刮去络腮胡子恢复本来面目那天起,她就借机顺水推舟,青川装着不说明,她便装傻充愣。她尽可能地装着不知他眼中越来越重的感情与欲望,尽可能地不排斥他的亲密接触,在他面前尽可能做到自然,就像他们还在云州时的平常模样。

    她知道青川信了,否则也不会只派一个护卫护送她去西岭梅庄,所以她成功了,因为她已经离开了并州城,踏上了去南平的路上。南行一去,无论是并州还是红绫镇,都离她越来越远,最后都只成了她梦里的一角,今生不回。

    对青川,叶寒只有惜别,歉意却很少,反倒是近在咫尺的江流画,对她的歉意叶寒才是重得难受压心,流画,对不起,又让你陪我开始颠沛流离了。

    我明白你的难处,反正我早就没家了,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一个meimei,我这个当jiejie的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离去。奶娘走了,叶寒就成了她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两年,谁都做不到眼睁睁见另一人孤自离去。

    那陆将军呢,你真能放下?这就是叶寒对流画愧疚不下的原因,跟流画认识这么久,陆知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气急败坏的人,恐怕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她终生忘不掉的人。

    听到那根木头,江流画苦苦笑了一下,仰头看着空空荡荡的马车顶部,无奈又认命,放不放得下又怎样,我已是残花败柳,注定了配不上他,离开也许是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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