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惊寒(第二卷)_往昔千重伤人深,一山雨雾不堪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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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昔千重伤人深,一山雨雾不堪提 (第4/4页)

流画惊愣着双眼,轻摇着头还是不信,这不可能!我记得那日,我明明被被那人毁了清白,醒来时便是赤身裸体被他压着,若不是奶娘及时回来以命相搏,说不定我还要被他糟蹋多久。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解神医的诊断不会有错。那时自己还未到云州,未识流画,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只好问着一二常识,那时你可发现下身那处可疼,是否流了一大滩血?还有,秦婆婆后来也没问过你这些事吗?

    解剖不愿回首的往事,无异于撕开手上已经结痂的疤痕,但江流画还是暗自慢慢回忆了一遍,虽疼却值得,奶娘怕勾起我的伤心事,从来也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至于你问的疼倒是疼,但血我可以肯定确实没有。

    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她的身子被侯九看遍了摸遍了,连身下那处私密处也没逃过他的魔爪,女儿家的清白早就没了。

    相较于江流画的垂眼哀伤,叶寒倒是一时间不知是该哭还是笑,流画,你、你真是

    叶寒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这古代的性知识教育也太缺乏了,居然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不知道,还害得自己白白抑郁了六七年。她估摸着秦婆婆也早发现了,想告诉流画但与自己一样回回都吃了闭门羹,所以才无奈作罢。

    叶寒很是高兴地挨着江流画坐下,跟她认真解释着,流画,你还记得当时在沧河军营我第一次被青川带去陆知营帐找你时,解白给你把脉时的情景吗?

    想起当时被自己冤枉而气急败坏的陆知,江流画心里起了一丝暖意,轻轻点头,记得。

    见流画态度得了缓和,叶寒乘胜说道:当时解神医给我说时,我也不信,后来本想再去确认一二,但却因去南平被青川强掳回来而耽搁了,直到陆知受伤我随你去军营时,专门找解神医再三确认此事真假,这才可以肯定你的清白还在。

    叶寒的话江流画听得仔细,但还是有点疑问,于是不好意思问道:当时请解神医来不是借给我治腿的由头吗,怎么会莫名其妙诊断出这个事?

    还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冤枉陆知,否则哪有这么一出?叶寒笑着佯装指责道,莫名让江流画生了几分臊意,你也不想想,这悬壶济世的医者谁没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当时帐内这些事他一看就明了了,再说哪有治腿是在手腕上诊脉的?

    当所有不堪的往事如谜团被层层剥开,原来信以为真的事实不过是她的无妄臆想,不仅害得自己自卑自贱了这么多年,还差点因此错失自己所在乎之人,江流画一时满心愧疚,对一直帮她关心她的小叶,也对那根傻得要命的木头,差点她就铸下大错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嚎嚎大哭从紧闭的房间内传来,许是悲痛太深,隔了这么远,站在抚琴院外的丫鬟婆子都能听见那凄哀不绝的痛哭声,纷纷交头接耳猜着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常嬷嬷一声咳嗽,立刻平息了院外的议论纷纷,看着安静下来的人群常嬷嬷轻易找到藏在其中的秋实,吩咐着让她准备点去肿的膏药,等会有用。

    秋实担心看了抚琴院内一眼,是不是夫人又哭了?

    话刚说完,秋实就被常嬷嬷一记厉光吓到,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跑去备药。

    秋实走后,常嬷嬷站在抚琴院外望着那扇不断有哭声传来的房门,不由一下想起刚才秋实问的那句傻得可爱的话,常年无情无绪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若是夫人今日会哭,王爷今日还会走得如此放心吗?王爷自己都舍不得夫人伤心难过,又怎么会让旁人招夫人落泪,王爷可不是如此大度之人,至少与夫人有关的事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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