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搶人 (第2/3页)
「還不是怕你精盡人亡,過一陣子就得給你補補。」傅斐洛身上情慾的味道可沒能瞞過醫師的鼻子。 聞言,傅斐洛也沒打算隱瞞,「只怕精還沒補到,就先給你補肥了一圈。」 「知道還不克制點,過度縱慾可是傷本。」薛子逸皺眉責怪,見傅斐洛吃完,從廚房端出一碗冰糖銀耳。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逸兄對我最好!」傅斐洛給薛子逸一個大大的笑臉後,又埋首吃起冰糖銀耳。 薛子逸無奈地看著傅斐洛,張開口,卻又沉默了一陣才將話吐出:「那件事……查的如何了?」 傅斐洛停下手,邊咀嚼邊回想,「百花樓每個都查過了,裡邊沒發現有胎記的人。」 這是薛子逸上個月和她說的事了。 薛子逸之所以獨身在禺方這個小鎮開醫館,是因為要調查余家滅門一案。而從中他得知余家還有位小主子沒被殺害,而是被賣進青樓,且已知這位小主胸口有個紅色胎記。雖然身為醫生的確能有利於調查,但青樓為風色場所,醫生不便進入。這才委託傅斐洛幫忙調查。 「是嗎……那也只剩下猶紅院了。」 禺方鎮內只有兩間青樓,一個是百花樓,一個是猶紅院。 傅斐洛滿足吃著冰糖銀耳,想了想問道:「沒有其他特徵了嗎?」畢竟此事件事隔多年,說不定薛子逸小主子胎記消了也不一定。 薛子逸搖搖頭,「沒有了。」這是將近快十年前的案子,薛子逸能記得小主子身上有胎記已是記憶力拔群。 看薛子逸情緒低落了下來,傅斐洛出聲安慰:「不過這鎮子就這麼大,一定能找到人的。」 知道對方在安慰自己,薛子逸嘴角牽起一個微笑,「嗯。謝謝賢弟。」 傅斐洛被謝的有些難為情,主動扯開了話題,「是說……逸兄有沒有看見我家的狗阿?」 聞言,薛子逸回道:「大仙阿?今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裡遛達了。應該晚上吃飯了就會回來。」因為傅斐洛一天到晚大仙、大仙地叫著,所以所有人都以為傅斐洛的狗叫大仙。 傅斐洛皺起眉頭,「不妥,我怕牠又給我惹麻煩,這就去把牠給逮回來。」說完,麻利地將吃完的鍋碗瓢盆洗一洗,就找胡里去了。 - 果不其然,傅斐洛在rou鋪找到了胡里。牠現在過的可油亮的。靠著可愛外表在市場混的風生水起,裡裡外外硬是肥了兩圈,活像一團毛茸茸的麻糬。 看見胡里邋遢地四腳朝天躺在rou舖旁打盹兒,傅斐洛不禁大嘆,將牠一把揪了起來:「唉呀!大仙!你又跑到這來討飯吃了,羞不羞恥阿你!」 胡里還沒全醒,吸哩呼嚕地說著胡話:【嗚咕…吃、吃不下了……】 rou鋪老闆是出了名的溺愛動物,「哎呀…你就讓牠吃唄,就是吃胖了圓滾滾的才可愛阿!」 傅斐洛無奈地看了老闆又看了胡里,「唉…不行這樣的,這到底是在養狗還是養豬呢?」豬都比這傢伙有用。將胡里吃的rou錢付清,傅斐洛拎著胡里走向郊外。 到了無人郊外,傅斐洛終於忍俊不住搖了搖胡里,「喂!還不給我醒醒,你這只小豬!」 【……嚇?!豬?!你說誰是豬?!】胡里聽見關鍵字憤怒地暴跳如雷。現在牠對狗這詞已經不敏感了,但換對豬字敏感。 「誰回答的就是誰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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