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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各取所需。 (第2/2页)
最深处用力的同时,还会照顾她其他敏感部位,或舔或揉,总之要让她开心。 这样完美的人,这样完美的性爱。 可是没有用的。 林臻还是想着江逾白。 她想念江逾白的双手在她背上游走,想念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抽插,甚至想念他在zuoai时播放的震耳欲聋的钢琴曲。 江逾白像一块好不了的疤,像一枚深入骨髓的烙印,像一柄插入她心口的匕首。 连唐其骏都代替不了他,没有人能代替他。 林臻仰面躺在床上,无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配合着分泌出液体,但那不像是情欲翻涌,更像是自我保护的本能手段。 她像是在吃一碗过夜的白米饭,无滋无味,只为填饱肚子。 唐其骏敬业地坚持了许久,才软在她身上,随后翻下来侧躺在她身边。 林臻睁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顶,和吊灯上垂下来的玻璃珠。 半分钟后她坐了起来,在床尾呆了一会儿,便起身要走。 林臻。唐其骏叫住她,能不走吗? 林臻转回头来。 他不似白日里那样阳光明朗,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哀求与惆怅。 林臻犹豫片刻,重新坐回床尾,垂头说:可以坐一会儿,但是还是得回家。 唐其骏将脸埋在枕头底下,沉默了很久才说:爷爷让我订婚。 林臻没有接话。 唐其骏这种富三代,大概是生下来就由家里物色好了对象,一待成年就要开枝散叶的,唐其骏能坚持到现在,只怕还是因为他在事业上算是兢兢业业,为守住唐家耗尽了每一分钟。 为什么同样的人,命却差那么多呢?他这晚似乎尤其脆弱,无助的声音飘散在黑暗里,我做什么都身不由己,是因为我害死了哥哥吗? 林臻心脏漏跳一拍,她从来没有听过唐其骏竟然有哥哥。 那年我八岁,他十岁,爸爸带我们去钓鱼,我淘气,溜到没人的角落里偷偷下河,结果体力不支游不回来了,哥哥把我救回来,自己却没上来。 唐其骏声音越来越哑,如果他在,我做花花公子就好了。 他不再说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林臻开口道:要比惨来安慰你吗?我三年前失去过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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