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执着的(终) (第2/3页)
宋牧苦着脸叹息:这太难了,师姐。 毕竟是台阶还是第二个炮灰,谁能说得清呢。 * 宋牧化身为信鸽,承担着苏乔殷切的嘱托,但他也的确没办法见到陈望。多人辗转后,苏乔的牛皮纸袋终于到了从觉手上。 从觉向来稳重,斟酌着将苏乔的叮嘱转达给陈望。 光秃秃的梧桐树下,陈望正在回国外业务的讯息,放下手机后,皱了皱眉:后果很严重? 是的。 陈望捏了捏袋子的厚度,很薄,感受不到里面装了什么,他试图从同样光秃秃的牛皮纸上看出点什么:她就没有要亲自来找我的意思? 从觉抿了抿嘴巴,没说话。 陈望眼皮一跳,随手把纸袋拍到藤编的小桌上:不看了。 从觉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陈望已经起身走近空旷的球场。 高尔夫球杆的花纹贴纸在阳光下透射出五颜六色的光,他弯腰对准挥杆,白色的小球便从草坪上划出一道弧度。 很快,一声清脆的铃音传来,球已进洞。 进球并没有带来愉悦之感,反而瞬间驱散兴致,陈望扔下球杆,一步一步又踱回小桌的位置。 热茶散着袅袅婷婷的水汽,陈望掂了掂牛皮纸袋说: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她了,许崇天进去了,方绪恢复名声,她就一点都不感动?即便不感动,至少也应该有感谢吧。 从觉适时引导:大哥不出现,苏小姐怎么感谢,对着空气感谢么,也许袋子里装着感谢信 尾音未落,便换来陈望一记白眼,于是,从觉沉默了。 等他再次抬起眼帘时,陈望那双修长的手指已经一把撕开牛纸袋的封口。 从觉暗自松了口气。 陈望捏着纸袋抖了抖,里面除了一页纸外,确实没有其他物品了。 他心不在焉地抖开,脸色霎时大变。 兰陵市妇幼医院出具的腹部彩超,画面中心偏右的位置是一颗亮闪闪的小豆芽,阴影下有一串手写小字。 我预约了2月25日下午3点的手术,也该给一切画上句号了。 陈望如遭五雷轰顶。 他拿着这页纸久久没动。 从觉试探地叫了一声:大哥? 陈望的手指颤抖着摸了摸那个如同豆芽一般的鲜活生命,仿佛下一秒就会摊开双手让他抱一抱。 他觉得心脏被什么撞击了,柔软中带着无法言说的悸动。 慢慢的,嘴角竟然忍不住扯出一抹孩子气的笑。 宝宝啊 从觉: * 陈望怀揣着一腔欢喜和担忧,马不停蹄地去找苏乔。 万万没想到竟然扑了空。 她不在尚品一号,也不在父母的家,微纳银河的人告知他,苏乔已经离职了一周了。好像一夜之间,所有和苏乔有关联的人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陈望像被一记闷棍打中,晕眩的同时又有如浮萍一般的飘零孤寂。 他怎么找到她? 他躲着她的这些日子她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三个月了,从摊牌后的发怒,到一次有一次的交锋,她竟然守口如瓶到一个字都没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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