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4.2 (第3/3页)
赵医生叮嘱了几句就起身告辞。 江酬送他到了门口:麻烦了赵叔。 就是上次陪你喝酒的姑娘?上回住院,好像也是这一个。 想起从前,江酬笑了笑,点点头。 看着不是个省心的主。 大老远把他喊来看,赵医生看得出来,这小子上心了。 是不省心。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仔细研究说明书的人,一脸傻样。 跌伤扭伤都是小毛病,但照料不当容易落下病根。 我会注意。 送走了医生,江酬回到卧室。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做好了入睡姿势,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指轻触带着齿痕的下唇。 他并没有说话,但溪曦还是明确感受到了疼惜。 闭眼假寐的人睁开眼睛看着他,趁他不备,张口假装凶狠咬住男人的指尖。 咬重了,又舍不得,马上松口。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解气了? 溪曦点头。 江酬轻叹了口气,看着她手上的伤喃喃自语:演戏真的这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他说这话也没想问出什么答案,纯粹是一时感慨。 受了这么多次伤,不死心,更不后怕。 他的话里有无奈,有失落,还带着一点点妄自菲薄。 不是的。她勾过男人的脖子,吻落在他的嘴角上,轻诉着心事:你重要。 江酬觉得自己永远赢不了她。 就好像现在,明明是想反对,她几个字就让自己心悦诚服。 明知道你是哄我。还是信以为真。 溪曦笑得很甜,用鼻尖去蹭他的,将气氛转为暧昧。 他舒心了,轮到她矫情了。 一晚没睡好的人委屈巴巴地抱怨:好困。 说完欲言又止,江酬挑眉等她的说辞。 你困不困。他昨晚也没睡几个小时,一早上又飞过来。 困。男人顺着她给的台阶下。 他说完,溪曦自然往边上滚了半圈,空出一个床位。 江酬很默契地躺上去,合着被子环抱住她。 如她所料,他确实很累,少了江醒的江氏像千斤巨石压在他的肩上。 落跑的大哥,忧心的父母,虎视眈眈的爷爷。 先前快活了那么些年,现在一下子全讨回去了,江酬觉得步履维艰。 在A市的每一秒都夹杂着剑拔弩张的意味,来H市找她反而是另一种缓解方式。 见到她的瞬间,那些缠绕成死结的思绪都松弛了。 不可思议并且无解。 她对他而言是无法失去的人。 溪曦,你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跟我回家见长辈? 愿不愿意陪我度过枯燥的往后数十年? 愿不愿意嫁给我呢? 他没说完。 她没听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