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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这是艺术 (第3/3页)
什么不给她们画衣服? 男人忍俊不禁,画了衣服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为什么? 男人茫然转动脑筋,而后拿出绅士风度微笑着一本正经道:这是艺术。 艺术?郗良歪过脑袋问,艺术就是不穿衣服吗? 男人哑然,安格斯的女人不懂艺术,他也不懂,但漂亮女人的裸体看起来是挺艺术的,而且画得逼真,赏心悦目,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意没有衣服的事,一块儿欣赏美不好吗? 显然郗良的答案是不好,见男人还在看着画,她性急道:我可以给她们补上衣服。 啊?补上?男人当即明白她思想保守,见不得裸体,忙道,不用吧?这只是画而已,是艺术,你 艺术就是不穿衣服吗?郗良重复道,如果不穿衣服没关系,那要衣服干什么?你不也穿着衣服吗?噢,你不艺术。 男人错愕,郗良已经动手要把画从墙上拿下来,画很大,画框沉,他怕她砸到自己,忙自告奋勇上前,我帮你拿下来。 庄园里的画作很多,都挺贵的,不清楚这幅画具体价值,他灵机一动,将画拿下来后和女孩商量,到大厅里去补衣服,再叫上其他人围观,这样等画被糟蹋完了也有一众人作证,是安格斯的女人一手摧残的,和谁都没关系。 女孩同意了。 跟着走到楼下大厅,郗良先是被壁炉里的焰火吸引了目光,再是被一个大酒柜吸引得迈开脚步,跑过去趴在玻璃柜门上,看着琳琅满目的一瓶瓶酒,饥渴吞咽一下。 画放在这里,我去给你拿笔和颜料。 男人将画在案几上放平,却听见敲击玻璃的声音,循声望去,女孩贴着酒柜门就像长在那里一样,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怎么,你要喝酒? 郗良点头如捣蒜。 女人怀孕要忌酒显然不是一个长在每个人脑海里的常识。 男人走过来,她退后一步,不安道:我没有钱 钱?要钱做什么?他打开酒柜门,爽快问,你要喝什么酒? 不要钱也能喝酒吗?郗良以防万一地问,什么都不要吗? 当然不用钱了,什么都不需要,你想喝就喝。 酒水而已,地下酒窖里还多得是。 潜意识里觉得女孩酒量不会太大,男人给她拿一瓶红酒,又为了替安格斯彰显豪阔,又多拿几瓶出来给她。 你想喝就喝。 郗良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酒喝,郗良开开心心坐在沙发上,突发奇想直接往油画上倒酒。 男人眼角一抽,没想到她都不用颜料的,反应过来后也不管,招呼其他人过来,先是看什么稀奇玩意一样看着她,发觉她拘谨害怕了,又都赔上笑脸哄她,吹捧她。 欢声笑语间,郗良胆大了,神定了。 当约翰·哈特利站在她面前时,她也只当他是同样会和善待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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