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荊棘(5) (第2/4页)
> 徐丹穎扶額。 「徐丹丹,妳怎麼一臉想死?」 徐丹穎趕緊搖頭。「程尋知道了會搬家的。」 「我也這麼想,所以我們全家讓她別吃飽太閒,何況我也想看我哥痛苦久一點。」 聽聞,徐丹穎心底五味雜陳,「他很痛苦嗎?」 程恩渝聳肩,「我媽說他跟廢人沒兩樣,不過妳也知道我媽就愛大驚小怪,甚至誇大其詞的人,反正我就當聽開心的。」 徐丹穎下意識去瞥手上的傷,癒合的過程,新長的皮rou推開老舊的,難免有些痛癢,不礙事,就是無法忽視。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想起那個男人。 如同長在她心裡的刺,平時擺著不痛不癢,但意識到他的存在時,便覺得異常紮人。 從那天之後,程尋除了檢查傷口,其餘什麼也沒做,而她也沒再追究他對何芝涵做了什麼,總之日子是恢復到了往常的清淨。 兩人不同校區,沒有刻意約好,就不會遇見,徐丹穎更不會主動去找他。 回歸日常,徐丹穎卻覺得處處都不對勁。 大三準備要實習了,徐丹穎未來是要進公司的,但她目前還沒有太多想法,去聽了幾場演講。散場時,遇見了有段時日沒遇見的學長。 徐丹穎一開始是沒認出他的,反倒是被他拄著拐杖的模樣給吸引,看清了人,再看到何芝涵在旁攙扶,才確定是他本人。 對方也看見她了,眼底有驚悚,顧不得步伐還不穩,直退了好幾步,與她保持距離。 何芝涵倒是坦然,「程尋幹的,帶著人把他堵在廁所打了一頓。」 徐丹穎一時不知道接什麼話,只能像個收拾善後的人向他們道歉。 她冷笑:「不用了,我們還承受不起。」 徐丹穎聽著刺耳,忍不住說,「我的意思是,怎麼就沒住院呢?」 「那多浪費資源。」後方傳來的聲嗓戲謔,「醫院不是垃圾場。」 程尋攬過女人的腰,刻意將臉抵在她精緻的鎖骨,熟悉的氣味落滿鼻尖,徐丹穎沒有拒絕,男人甚至變本加厲的吻了一口她的脖頸,親暱的模樣令何芝涵轉開頭。 見兩人狼狽的離開,徐丹穎側頭問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多打一,似乎不太公平。」 「打人還要講什麼規矩?」 嗯,有道理。 這次未等徐丹穎掙脫,男人自動的鬆開手,納悶之餘,程尋當真要離開了,不糾纏也不哄著她找地方做愛。本來以為生理期過後,大概會被虐得體無完膚。 徐丹穎忍不住問,「你去哪?」 男人側過臉,偏淺的眸色摺出光痕,他懶洋洋的舉起手上的原文書。「上課。」彷彿她在問蠢問題。 正常到令人髮指。 男人見她看似有話要說,卻遲遲不開口。他偏頭:「妳有話要說?」 這麼一問,徐丹穎反倒覺得自己思想yin穢不堪,只能僵著語氣,搖頭說沒有。 程尋私笑非笑的,貌似窺探了她腦中的想法,用舌抵著牙,眸光帶勾還深沉。他偏頭用眼神掃過女人的身體,一寸一縷,緩慢糾纏,如同男人的事前愛撫。 然而他亦沒有多問,邁開步伐,逕自離開。 見人離去,徐丹穎忍不住拉了拉領口,異常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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