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驾到(十六)(H) (第2/3页)
她通红的耳朵尖,柔声安慰:不怕,不怕,进不去就算了。 他强忍住长驱直入的欲望,隐忍着浅浅抽插起来,插几下还要细密地吻她脸颊,用温柔的声音缓解她的紧张。 不多时,水液肆虐,春情萌动。 她渐渐感受到畅意,双腿放松,缠上他劲朗的腰身。 一半是如火烈焰,一半是冰封寒川。 南初早已闭上双目,不忍再看,可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入他耳朵里,钻入他大脑里,让他头痛欲裂。 多希望这只是一个冗长的噩梦,梦醒之后,她还是那般柔弱,处在他的宫囿之中,依附他而活。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不爱他? 一颗心堕入永夜之中,什么王图霸业,什么倾城美人,终成一场空。 这夜的沈沅极体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感受,一心取悦她。 苏锦书犹如置身于温柔的水波之上,随着海浪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她做了梦,梦见自己变成一株水草,在大海的怀抱里自在地呼吸、游动,彷如远行旅人终于找到归宿。 梦醒后,天已大亮,身上被妥帖地清理过,清清爽爽。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来。 沈沅已经穿戴整齐,听见动静连忙走过来,柔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娇声道:有些饿。 沈沅摸摸她的头:已经吩咐下人们备好早膳,你先用着,我去求见陛下,向他提亲。 苏锦书还待再提意见,被他恶狠狠吻住,直吻到喘不上气来才放开。 他瞪她一眼:要么嫁给我,要么我入赘做驸马,你自己选。 苏锦书噤声,忍着笑目送他离开,这才穿鞋下地。 她打开柜门,看见一张面若死灰的脸。 南初双目血红,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她取出他口中的布料,神情娇憨:南初哥哥,这场戏看得可还满意? 一口血喷将出来,被她轻巧地躲过,落在地上,洇染成一团艳丽的花。 贱人!南初声音嘶哑,你竟敢你怎么敢! 苏锦书挑挑眉:我为何不敢?南初,你难道看不出来,沈沅对我比你诚心许多么? 他怎么能同我比!我是天下的霸主!南初面目狰狞,撕心裂肺。 苏锦书冷冷笑了笑:哦?霸主?南初,那些都是前世的事,如今,你可是我的阶下囚。 不,不对。她轻掩红唇,娇俏一笑,也或许,根本不存在什么前世,那不过是你的黄粱一梦,如今,你也该醒醒了。 不可能!不可能!南初如遭雷击,死命摇头,好像要把她的话甩出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你胡说 苏锦书已经抛下他,转身离去,窗外的清风吹进来,卷起她大红色的衣袖,飘飘欲仙,美艳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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